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杀了这两个眼线容易,但尸体倒地会惊动不远处的暗哨。
黑巢的侦察网是联动的,一旦这里失去信號,几分钟內就被发现派人前来搜索。
夏娜把那股厌恶压了下去。
下面的科德还在喋喋不休,描述著某些不堪入耳的细节。
突然。
科德的声音停了。
他转过身,手按在腰间的雷射手枪上。
那种常年在下巢混跡的直觉,让他后脖颈上的汗毛竖了起来。
有东西。
就在附近。
不是老鼠,不是风。
是一种被窥视的压迫感。
“怎么了?”猴子被他的动作嚇了一跳,手摸向了口袋里的异常信號弹。
“闭嘴。”
科德压低声音,眼神像鹰一样扫过四周的黑暗。
空旷的平台,堆满废铁的角落,摇晃的铁链。
什么都没有。
他抬起头。
上方是黑漆漆的钢樑结构,那是报废起重机的悬臂。
除了厚厚的灰尘和垂下来的电缆,看不出任何异常。
夏娜在钢樑背侧,屏住呼吸。
心臟跳动的频率被她强制压低到每分钟四十下。
塞拉斯闭著眼,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消失。
科德举起手里的可携式扫描仪。
屏幕上只有绿色的噪点在跳动。
没有热源反应。
“你有病吧?”猴子放下枪,不满地嘟囔,“这鬼地方连只鸟都飞不进来。”
科德皱著眉,又盯著头顶看了几秒。
难道真是太累了?
连续盯了六个钟头,加上之前磕了点兴奋剂,现在药劲过了,確实容易產生幻觉。
“妈的。”
科德鬆开枪柄,用力拍了拍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可能是神经太紧绷了。”
他长出一口气,那种心悸的感觉消失了。
“行了,你盯著点,有情况直接拉警报,別逞能。”
科德捡起地上的防弹背心,搭在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