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身上总有股洒脱劲儿,于众人纷争中独守一方宁静,在那桌前自斟自酌,任周围喧嚣嘈杂,似已看淡这人世间的纷纷扰扰。可此时的他眼眸中却有炽热火焰在燃烧,目光紧紧锁住她,炽热得好似能把她身心皆融化。她敏锐地捕捉到他心底的渴望,亦察觉到他那因紧张而放轻的呼吸。乱蝶纷飞欲醉心,百花争艳难自禁。刚才指尖的触感犹在,余温犹留,她的心湖早已泛起涟漪。当然最主要,剑眉星目的美男,着实秀色可餐。她勾住美男的脖颈,把他往下压了几分,看着他眼中的惊喜与羞涩,用唇瓣轻轻蹭了一下他的。六皇子呼吸沉沉,眸子里墨色翻涌。他追逐着她的唇,气息交织,茶香蔓延。沈霜月心跳逐渐剧烈,少年动作青涩,却炙热撩人……敲门声打破一室暧昧,两人脸颊绯红地分开,各自整理衣衫。六皇子担忧霜月看到其余人不自在,起身走到门外,第一次展露身上那强势的霸气,阻止其余人进屋。今夜注定许多人难以入眠,而沈霜月和六皇子在用膳后,在月下对饮。明月高悬,清辉洒于窗沿,照映得酒液泛着清冷的光泽。沈霜月端起酒杯,好似漫不经心地问:“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六皇子攥紧酒杯,修长的手指因用力微微泛白。心悦之人近在眼前,他希望的未来处处有她的痕迹,可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能有她的存在。霜月从来都如此残忍,不给他们一丝希望。可纵使心酸苦涩,他也舍不得最后的相处时光,只能如此回答:“先助父皇稳定江山,然后仗剑于天涯。”沈霜月素手轻抬,与他碰杯。“六皇子我敬你。”她把酒一饮而尽,眼神飘向远方,低声道:“你应该能猜到,我不属于这里,我从小生活到大的那个世界,具有最高法律效力的是《宪法》,里面有两条是: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任何公民非经人民检察院批准或者决定或者人民法院决定,并由公安机关执行,不受逮捕公民的人格尊严不受侵犯,禁止用任何方法对公民进行侮辱、诽谤和诬告陷害。”“我以前曾多次抱怨我的国家,我感受到男女之间的不公,我感觉到生活艰难,我看到的是世人逐渐冷漠,从人人都要学雷锋,转变为有家底才有扶人的资本。可来到这里,我才惊觉我所在国家能发展到如今的不易。传统思想根深蒂固,很多人都无法脱离它的阴霾,把悲哀一代代传下去。”沈霜月又与六皇子碰了一杯,酒水辛辣,入口却回甘。“六皇子,我想家了,想那个从普及教育开始,越来越多女性心中有丘壑,腹中有乾坤,一直在努力摆脱封建社会的阴霾,有自主生活能力的家。我想回家做贡献了。”六皇子其实不能完全听明白霜月的话,可他能听出来,霜月因为想家才毫不犹豫的离开。他突然间释然了。扪心自问,如果他只是依附于她的菟丝花,像真正的内宅妾室一样,受礼仪教条约束,无事不得出门,只有得到宠爱才能保证日常生活所需,这种生活方式他是不能接受的。而这世间就是这样,女子许多人都过着菟丝花的生活。霜月会不喜这里也是正常。他举杯敬她,“那我祝你能早日回家。”他笑得洒脱,语气像是在开玩笑般,可深邃双眸含着酸涩,“不过别打我主意哈!本来就可能忘不掉你,再亲手杀你,那我这辈子就别想碰女人了。”其实他的心声是:祝福你离开,已经是我拼尽全力才能做到的事情了。沈霜月抬眸看他,美男唇角微勾,似是笑容不羁,却不断煽动着如羽翼般的睫毛,让湿润的双眸不至于凝结出泪珠。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朝他倾身,拉近二人间距离,语气暧昧:“小郎君如此秀色可餐,怎么能不打你的主意?”六皇子下意识垂眸看她,泪水亦顺着睫毛落下,沿脸颊流淌。沈霜月爱怜地用唇吻掉他的眼泪,又挪至他的耳边,把泪水蹭到耳垂上,低语:“你猜他们会不会在暗中看着我们?”六皇子微微颔首,声音微哑:“一定会。”“那他们能不能跟你一样落泪?”沈霜月含住他的耳垂,声音含糊,“我:()癫!女配作死后,男配靠撩人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