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屋的前院里,冬日的冷风捲起几片落叶。
两名隱的队员满头大汗地送来一个罩著黑布的鸟笼。这是主公大人特意赐予救命恩人的专属鎹鸦。据说这鸟极其罕见,能够通晓万物之声,就是脾气有点古怪。
蝴蝶忍刚好端著药材簸箕路过,就让他们把笼子打开。
笼门刚开,一只脖子上繫著红领巾的鎹鸦就扑腾著翅膀冲了出来。径直飞到院子的木栏杆上停下。那双绿豆大的眼睛滴溜溜一转。
“嘎。庭院杂草丛生。这就是蝶屋?真是穷酸。嘎。”
蝴蝶忍嘴角的弧度瞬间凝固。
鎹鸦根本没有察觉到周遭氛围的变化,居高临下地盯著蝴蝶忍继续开火。
“你就是花柱的妹妹。身上全是廉价草药味。笑得比干树皮还硬。丑死了。嘎嘎。”
骂完蝴蝶忍,它又转头飞到旁边端著水盆的香奈乎头顶。它毫不客气地啄了一口女孩的小辫子。
“没灵魂的小鬼。活像块老木头。无趣。无趣。”
院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香奈乎依旧端著水盆,脸上掛著毫无灵魂的微笑,仿佛被骂的根本不是自己。
但一旁的蝴蝶忍,深吸了三口气。
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死死捏住了日轮刀的刀柄,手背上青筋直跳。
这是主公大人赐给恩人的鎹鸦,砍不得,绝对砍不得。
她硬生生將那股拔刀的衝动压回心里。看著这只囂张的破鸟,她突然想起了屋里那头昨天差点吃空她零钱包的臭熊。
很好。
主僕俩一个德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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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
炭吉正饿得两眼发绿。他听见木门拉开的声音,立刻转头看去。
蝴蝶忍端著托盘缓步走入。托盘上没有昨天那座滋滋冒油的烤肉山。取而代之的是一盘水煮白萝卜,两块清汤寡水的白豆腐,还有一碗清得能照出熊脸的米汤。
炭吉看著那盘水煮萝卜,绝望地嘆了一口气。
他立刻伸出左爪指著托盘,把那颗硕大的脑袋摇出了残影。
紧接著,他两只前爪在半空中疯狂比划著名一个夸张的大腿肉形状,哈喇子都快滴到被子上了。
蝴蝶忍站在床边歪了歪头,笑容十分温和。
“哎呀,熊先生是觉得水煮萝卜太大块了,不好嚼吗?”她恍然大悟地轻轻一拍手,“没关係,我这就拿刀帮你切成小丁。”
炭吉用力拍了拍自己宽厚的胸脯,指了指自己的嘴。他是一头几百斤的成年体格,这点清汤寡水只够餵兔子,他需要高热量的肉食来修復伤口。
蝴蝶忍微微倾身,继续装傻充愣。
“啊。我懂了。熊先生是觉得太烫了对吧。来,我帮你吹吹。”
说完,她真的端起那盘萝卜,煞有介事地开始呼呼吹气。
炭吉看著她这副存心糊弄的模样,气得牙根发痒。他翻了个白眼,伸出左爪作势要去拍床头那个召唤香奈惠的按铃木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