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在海面上迴荡。
一股强烈的麻痹感,瞬间窜遍全身,让他顿时全身颤抖,口吐白沫。
他下意识地想要离开这片区域,只要后退一点就行了……
但苏烬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根本没去管黄毛青年那因为惊愕而变得稀稀拉拉的箭矢,冷冷地盯著水里那团挣扎的人影。
他握著石斧的手高高举起,手臂肌肉绷紧,整个人借著船边猛地一甩。
下一秒,石斧划出一道凶狠的弧线,脱手飞出!
那斧头旋转著,带著破开空声,在枪哥那满是惊骇的脸前急速放大。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第二个表情。
噗嗤!
斧刃结结实实地劈进了枪哥的额头正中,骨头碎裂的声音被水声掩盖了大半。
枪哥那双瞪大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最后一点抽搐也停止了。
鲜血混著些別的东西涌出来,迅速在海水中散开一小团污浊的红色混合物。
他整个人软了下去,隨著波浪起伏,那柄镶在头上的石斧成了他的墓碑。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枪哥惨叫到被一斧毙命,不过几个呼吸。
岸上,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
黄毛脸上的猖狂之色顿时僵住了,他举著弓,还勾著弦的手指都忘了鬆开。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海面上漂浮的尸体,脑子像是也被飞斧劈了一下,有点神志不清。
老黑也懵了,他刚才还在使劲拉绳子,甚至因为苏烬展开风帆,所以憋红了脸。
此刻,他拉扯的动作不自觉停下,手臂还保持著用力的姿势,只是目光呆滯地看著海里。
“枪哥……就这么死了?被一斧头……扔死了?”他难以置信地喃喃了一句。
那不是他们计划里待宰的羔羊吗?
怎么突然就……
一种冰冷的寒意,毫无徵兆地窜上他的脊背。
他抬头一看,发现那个死神般的男人此刻已经不在船边,而是站在一台大型木製机器前,那冰冷的鱼叉就这么对著他。
有那么一瞬间,他认出来了,那是一门弩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