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顾书云反复说了没事,但闻屹还是坚持买了药膏。
回到酒店的时候,他把她放在沙发上,装了药的袋子被丢在一边,他抬手提起她的裙子,弯腰又看了眼她的脚踝。
“我都没走路,肯定不会变得更严重,没事的。”
高大的身影正微微低蹲,燥热的骨腕握住了她微凉的脚踝。
顾书云忽地一惊,侧腰软了些,长裙贴在她的腿侧,晃动的裙摆好似海水一般飘摇。
他的手指稍微用力地按了下,问:“不疼了?”
“额,好像还有点疼了。”顾书云讪讪地笑了笑,她高估了自己的恢复能力。
“我帮你涂些药,这样晚上睡一觉明天就能好了。”
闻屹拧开了那支药膏,顿时一股刺鼻的味道袭来,顾书云皱了皱眉说:“这个味道好重啊。”
她悄悄地收回了自己的腿。
涂上这么臭的药膏晚上睡觉整个被窝都是那股味道,说不定明天身上还会残留着,那也太煞风景了。
“这么嫌弃?”
闻屹微微挑眉在她旁边坐下,将她的双腿全都抬起放到自己的膝盖上,“不喜欢这个味道的话,我帮你涂吧。”
他三两下就控制住她的身体,侧身从袋子中取出药膏。
药油涂抹在掌心,揉搓了几下推开,而后他将整个手掌都包裹着覆盖在她的脚踝处。
白皙的皮肤触感细腻温润,薄薄的肌肤下红色的血管和细长的青色筋脉都清晰可见,他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她。
微凉的脚踝瞬间感受到了强大的热源,比起难闻的药膏和微痛的脚踝,似乎他摩挲她肌肤的掌心更折磨人些。
顾书云握拳的指尖收紧,脚背不自觉向下仰,她长而卷翘的眼睫下隐忍着痒意。
他已经尽量放轻的动作,可越是轻却越是惹得皮肤发热,冷热交替间紧密相融,薄嫩的皮肤上淡淡的绒毛轻颤,微妙的触感从脚踝那处逐渐往上蔓延。
“唔……”
她低低的声音像是小猫的嘤咛般,酥得人抓心挠肝,闻屹喉间紧了一下。
“是不是太用力了?”
“没有。”顾书云微蹙着眉心,低头时看见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掌,背部蛰伏的青筋凸起,掌根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腿侧,樱色的唇微微咬着,“但是你快些吧。”
她真的不想再这样煎熬地折磨自己了。
裙边不知何时从微屈的腿侧下滑,露出大片瓷白肌肤。
顾书云默不作声地将裙子拉回了一些。
她干涩地咽了喉咙,声音微嘶:“闻屹,我有点想喝水了。”
看似命令的话语,却是撒娇的口吻。
好像在陌生的环境变得更依赖他了。
“嗯,等我会儿。”
闻屹先去浴室中将手洗了好几遍,出来后他拿了个玻璃杯接了温水。
端至她面前时甚至还贴心十足地放到她的唇边。
顾书云双手要去捧水杯,可他未动。
“喝水我可以自己来的。”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