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季然从那辆豪华轿车上下来,旁边还跟著一位穿著华丽,容貌惊艷的女郎后。
一种巨大的,名为“落差”的酸涩感瞬间涌上了林晓晓心头。
紧接著,就是一股难以遏制的委屈和愤懣。
亏她这几天还一直在反思学长的话,觉得学长虽然说话难听但也许是为了她好,觉得学长是个虽不富裕但有原则的专业人士。
可现在呢?
“好啊!季然!”
林晓晓那双大眼睛瞬间瞪圆了,指著季然,因为激动和气愤,连“学长”都不叫了:
“你前两天还装模作样地教育我,说这不行那不行,搞得自己多清高一样!”
“结果……结果你自己却在……却在……”
她憋红了脸,似乎想说“傍富婆”或者“吃软饭”,但以她的教养又说不出口,最后只能狠狠地跺了跺脚:
“墮落!你太让我失望了!”
接著她眼圈通红地,用能想到的想到的最脏的话狠狠骂了一句:
“大猪蹄子!”
骂完,她胡乱地蹲下身,抓起地上的零食袋子,像只炸毛的小野猫一样,气鼓鼓地衝进了自己的店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震得门框都抖了三抖。
季然:“???”
他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不是,我怎么就墮落了?坐个顺风车就叫墮落了?
旁边的苏悦却看乐了。
她靠在车门上,双臂抱胸,饶有兴致地看著季然,眼神里满是戏謔:
“哟,季老板,业务挺广泛啊?这也是你的『生意伙伴?”
她故意把“生意伙伴”四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带著三分调侃七分看戏,“看来我刚才还是担心多余了,你这儿的桃花,开得挺旺嘛。”
“別闹。”
季然无奈地扶额,看著隔壁紧闭的店门,长嘆了一口气。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明明我真的只是去谈了个生意而已啊!”
。。。。。。
距离那日被抓包后,又是一周过去。
隔壁那阵令人牙酸的电钻声终於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门口摆放著的两排红艷艷的开业花篮,那是二房东张总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特意让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