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不算高大,但极其精悍,穿着一身黑色练功服,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渊渟岳峙的压力感。
他可是实打实的A级大佬!
此刻,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落在我身上,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空气仿佛凝固了。黑眼镜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老金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看得我浑身发毛,伤口都更疼了。
“金…金老师…”我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那个…任务完成了…我先去医务室…”
说完,我就想溜走。
“站住。”老金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情绪起伏,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像钉子一样把我钉在原地。
老金没看我,反而先一步走向了那块被我犁出了个长长巨坑的终点。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焦黑的地面上几乎没有声音。
后勤老师也终于回过神来,捡起记录板,小跑着跟了进去,看着满目疮痍,声音都在发颤:“金…金指导…这…这破坏程度…能量残留…这绝对超过B级了……”
老金没理会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肉,看到我体内混乱的能量残留。
“楚弈,”他终于开口,声音沉沉的,“你这动静,拆楼都够了。还有你身上这能量残余……”他指了指我,“你怎么搞出来的?还有,”他的目光落在我手里还没来得及上交的内核,“那东西的能量波动很怪,给我看看。”
压力山大!
我脑子飞速运转。隐藏能力绝对不能暴露!
“呃…金老师…”我强装镇定,努力让声音不抖,“就是…就是那血藤太猛!我…我被打急眼了,就…就超水平发挥!把吃奶的劲儿都用出来了!集中一点,登峰造极嘛!嘿嘿……”我干笑两声,试图蒙混,顺手乖乖递上那个青色的内核,那一瞬间,我发现那藤蔓的内核早已暗淡无光,连表面的暗红纹路都没了,我的指尖反而带着一丝青红的纹路,妈的,什么鬼!
我下意识的藏起指尖。
金老师接过内核,皱了皱眉。
我嘴角又溢出一股鲜血!
“卧槽!”后勤老师惊呼。
老金扶住我,手迅速搭在我的手腕脉搏处。一股温和却极其浑厚的异能力量瞬间探入我的体内,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
老金探查了几秒,脸色倒是缓和了不少,“还好只是些外伤!你这小子……”
“赶紧去医务室包扎一下!”老金不再追问。
我被他架着,感受着老金手臂上传来的、如同磐石般稳固的力量,听着他带着怒气的训斥,心里反而莫名地松了口气。
暂时过关了!
医务室,我来了!
学分,你可要撑住啊!
医务室特有的消毒水味儿,混合着某种草药淡淡的苦涩气息,钻进鼻孔。
我瘫在洁白的病床上,屏蔽了老杨责怪的眼神,点滴瓶里的液体正一滴一滴,慢悠悠地往我血管里灌着能量修复液。
不过这隐藏能力的副作用,真是要了老命,下身此刻像根烧红的巨大铁棒,死死顶在校裤上,脑子里根本控制不住,只想狠狠发泄。
病房的冷气开得很足,我拉过薄薄的被子勉强遮住了下面那个巨大的帐篷。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股清冷的香风,似乎驱散了一丝我的欲念。
夏语冰站在门口。阳光从她身后射进来,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边,衬得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愈发仙气飘飘。
“楚弈!”她走进来,声音依旧清冷平静,却也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进我眼睛里,那双清澈的眸子,像是薄冰碎裂般,露出了清晰的担忧。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来,连身上的伤口都好像不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