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稀罕事,好好的王爷不做王,改做登徒子,夜探香闺,你如此行径跟白日话本那书生有何分別。”宓之背朝他,语气冷讽。
黑咕隆咚的身影盯她半瞬,而后倒在她身后,伸手扯了扯她的袖口。
“转过来。”他说。
“不要。”
宗凛盯著她的后脑勺:“……我给你撒气。”
宓之鼻息发出了嗯哼的闷音,还是不转。
宗凛沉默,不等了,靠近,然后强硬把人掰了个面翻到跟前。
再把手臂横到宓之唇边:“你咬。”
黑黢黢的,即便再努力看也只能勉强视物。
宓之垂眸凝视,下一刻,张嘴咬上。
毫不客气,狠狠的一口。
鬆开之后又在旁边再下一嘴,一口接一口。
宗凛没吭声,静静看著她。
许久,咬累了,宓之皱眉嫌弃,一把拍开:“齁咸,你沐浴了吗?”
“是叫你咬没叫你舔,不舔我你能知道咸?”宗凛说。
这下宓之直接就想把人推开了。
推人需要双手抬起使力,宗凛也不知道是能夜间视物,还是一直等著。
推他的手一袭来就被他抓紧,然后连手带人,一把捞进怀箍住。
腿还想踢过来,那腿也给夹住。
宓之瞬间动弹不得。
宗凛抱著人嘆:“三娘,暖阁浴桶太小放不下我,进不了屋,我当如何沐浴?”
“你这不进来了?”宓之闭眼不看他。
“嗯,你知道,我会翻窗。”
宗凛低头:“丁香说你肝鬱气滯,火气没泄够,现在如何?”
宓之暂时没说话,半晌,她才悠悠睁眼:“二郎。”
“嗯。”宗凛应她。
“我从未后悔怀这个孩子。”她说。
宗凛忽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