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觉得很难听,所以继续补充:“就……就像鸭子的声音。”
吵的听不进去,听不进去再看书,就可催人入睡了!
宗凛:“……”
“书塾里,加上你叔伯家,十来个孩子,就你天天睡,这是付先生的问题?”宗凛拿著戒尺往他手心打了一下。
二公子耸肩,瘪著嘴委屈巴巴不敢回话。
谁都知道,考校时候的父亲最不能惹。
“光习武没用,脑子不开窍连兵书都看不懂,打什么仗?灭什么敌?”宗凛这话是跟二公子说著,同样也是跟一旁两个乖些的说。
“知道不开窍的武夫叫什么吗?”宗凛看这三人。
大公子欲说不敢说,衡哥儿倒是和二公子对视了一眼:“是陆叔!”
宗凛这下一愣。
看到衡哥儿嘿笑时,瞬间明白了,肯定是私底下跟三娘乱说的话叫这臭小子听到了!
门外陆崇连著阿嚏几声,他神色怪异看了看天,而后又看了看一旁的杜魁,凶神恶煞地:“老杜,你骂老子!”
杜魁莫名其妙:“陆老六你没毛病吧,身子不行直说。”
“指定是你在嘀咕我,我身子好著呢!”
杜魁:“……”
屋內,大公子还有些懵然不明白什么意思,而另俩娃则是忐忑地盯著宗凛看。
这是二爷爹亲自跟娘说的,保准没错!
这是老大说的,肯定对!
宗凛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索性道:“这么瞧不起你们陆叔,明日叫他给你们仨露一手,被揍了也挨著。”
二公子闻言,眼睛一亮,这好啊,不用去书塾了。
然后下一瞬,宗凛就瞥他:“书塾照旧去。”
还不等他瘪嘴,宗凛就叫陆崇进来,把明日的安排跟他说。
宗凛说的坦然,陆崇啊了一声。
要带主子的小娃了,还有点不习惯誒,他想了想嘿笑著挠挠头应下。
“若他们想挑战你,不管挑战什么,你都应下,不用留手。”宗凛隨意摆手。
陆崇一愣,这回认真看向一旁乖巧站著的小萝卜头们。
其实也不乖巧,他们眼神里都莫名燃著熊熊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