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凛回来那日比预计的还快了一日。
天气不错。
浩浩荡荡的人马从城门口进城,围观凑热闹的百姓多得很。
人人脸上都是敬畏而又好奇的神色。
除开这一回,也就只有宗凛四年前到寿定贏的第一场胜仗有这般阵仗。
將士们腰杆子挺得直直的,脸上神情严肃威武,战场上搏命的狠劲在此刻全成了豪气云天。
凯旋之师,足够高兴和荣耀。
王府大开中门,扫了中堂。
此时能站在这儿的,已经从宗胥的妻妾子嗣彻底变成了宗凛的妻妾子嗣。
眾人脸上都带著笑,肉眼可见的高兴。
宓之站在薛氏身后,身边牵著衡哥儿。
宗凛从大门朝眾人走来,他身上依旧穿著战甲,是之前在水寨宓之和他打趣的那套。
薛氏上前,笑著与他说著妻子该说的话,客套温情又体面,楚氏在上首高坐,高兴地看著儿子平安归来。
宓之的眼神一直跟隨著宗凛。
很浅淡,落在身上也很灼人。
宗凛即便不看也知道那一道目光属於她。
两人没有对视,也没有不同旁人的突出嘱咐。
宗凛只沉声回应著周围一道道关心慰问之语,隨后又细问了家中近况,得知安好才点头。
笑声阵阵,氛围祥和而又热闹。
凯旋夜宴並未大摆,总的来说就是一场素宴,算是此时折中的做法。
除了身子需要將养的明氏,其余人都在场。
只是不喝酒,不食荤,没歌舞,除了聊天,这宴著实没什么意思。
夜宴结束又是照常的母亲留人,老王妃楚氏有话问宗凛。
其余妻妾则带著孩子退下。
临走时薛氏看了一眼宓之,宓之注意到了,於是就冲她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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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她眼神便收回,什么多余的都没有。
回凌波院的路上月亮很亮,偶尔也有蝉鸣。
夏日了,即便是晚上,空气也依旧有些潮热。
衡哥儿方才在席间和二公子挨在一起说了许久的小话,此刻脑袋一点一点,已经快困晕过去。
“回去就带他回暖阁吧,早些睡。”宓之吩咐青黛。
“是,姨娘。”
回了凌波院,宓之身上已经起了一层汗,髮丝和衣裳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见她皱著眉不高兴,金粟和金盏二人已经手脚轻快地从小厨房搬著热水往净房去了。
也就一会儿功夫,净房里便起了一层水雾。
宓之散著一头长髮,褪了衣裳,赤身裸体进了浴桶,热水刺激著肌肤,带起一阵战慄。
她闭著眼,靠著浴桶,由著金盏和金粟伺候。
按在头髮上的手劲大些,揉著很舒服,是金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