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门外传来了周明绘的声音。
“唉,我发现他们把走廊窗户换成镂空雕花的款了,还挺高级,我拍张照给车队里的兄弟看看!”
等周明绘进来时,蔚清何侧头看着院外的石景,纪修缘端着茶盏喝茶,随意聊了几句气氛又轻松了起来。
几人边吃边商量等会去哪。
周明绘听见纪修缘提议去江边,略感失落:“我还以为你想玩赛车,原来真是散心啊。”
但转头他又兴奋了起来,兴冲冲道:“不过刚好,我刚提了一辆车,声浪好听的很!用来兜风也不赖!”
蔚清何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嫌弃道:“三个人怎么坐?我坐你头上?涂装个破紫色,骚里骚气,那车底盘又低,跟个紫薯罐头一样。”
周明绘不敢反驳,提议道:“额,那坐你的?”
“我开的suv,兜什么风,跟送孩子上学一样。”
周明绘:“……”
他看向了纪修缘。
纪修缘笑了笑,举起车钥匙:“卡宴。”
“诶这个好!”他吹了声口哨,高兴道:“舒适又低调,不错不错。”
蔚清何也没什么意见,于是三人一吃完,便径直前往停车场。
周明绘开的车跟他这个人一样,松松散散的。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
但他沿着滨江路跑了一段就开始嫌慢,一脚油门下去,过弯也不怎么减速。风突然灌进车内,后排两人被吹得睁不开眼。
蔚清何:“你他妈能不能好好开车!”
纪修缘被弯道甩得东倒西歪,不过也没说什么,默默系上了安全带。
三人吵吵嚷嚷沿着滨江路开了一下午,江风吹够了,景色也看腻了,等到夕阳日落才舍得分别。
不过临走时蔚清何叫住了纪修缘,还朝他扔了个礼盒。
纪修缘愣了愣,打开一看,是瓶马郁兰精油。
蔚清何自夸道:“怎么样?这可是我专门挑的。”
周明绘也凑过来看了一眼:“马什么兰?能吃吗?”
蔚清何白他一眼:“给你也是对牛弹琴。”
纪修缘握着那瓶精油,指尖在瓶身上摩挲了一下,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谢了。”
“别光谢,记得用。”
蔚清何认真劝道:“你可别真把身体熬坏了,工作再忙也记得好好休息。好好养一养,你这黑眼圈都能去当国宝了。”
周明绘赞同道:“确实,我还指望你打压陈则远的,你可得好好坚持。”
蔚清何翻了个白眼,手肘打了他一下。
“嘶!我又说错什么了?!你打我干什么!”
“一点情商都没有你心里没点数?”
“停停停!别打…老纪!救我!”
纪修缘无奈地看着两人,谁都没帮。
只不过有些感慨。
这生活,倒是没他想象中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