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李治再次拒绝,“你俩不如操心操心五叔。”
李世民:“他十年前就要出家,我敢操心他?去年王玄策去了一趟天竺,见到了玄奘,玄奘忙于研习佛法,过几年回来。我可不希望玄奘前脚踏入长安,你五叔后脚前去拜访。”
李治:“那个偷偷跑出去的玄奘?他居然没死?五叔怎么认识他?”
长孙皇后边走边说:“他二人年龄相仿。玄奘在长安也不是无名之辈,他听说过啊。”
李治:“五叔不是寻常人啊。”
李世民心说,正因不寻常他才不在意虚名。
什么只知谢五不知道陛下,谢五知道后也只会问:“能当饭吃吗?能买肉买粮吗?”
李世民停下,拉一下长孙皇后,长孙皇后扭头看去,目瞪口呆。
李治回头看到父母震惊的样子很是奇怪,顺着两人的视线看到二楼,惊得张大嘴巴。
禁卫看着三人的样子心下好奇,抬头一看倒吸一口气:“绿牡丹?”
酒楼的主人在楼上,看到楼下多名路人,笑得好不得意:“整个洛阳仅此一株!”
李世民不禁说:“天下也找不到第二株吧。”
酒楼的主人摇摇头:“据说洛阳行宫和长安皇宫中种满了奇花异草,应该有的。但我这个可不是来自皇宫。诸位不许乱说。”
李世民点头,因为宫中没有。
长孙皇后颇为可惜:“只能看到一半。”
李治高声问:“掌柜的,我们可以上去看一眼吗?我母亲着实喜欢。”
酒楼主人笑着拒绝,“你上来,我就要同意他人上来啊。”
李治不敢亮明身份,急得险些抓耳挠腮,忽然看到有人走来,眼中一亮,踮起脚招招手。
来人正是谢景。
谢景走近便问:“掌柜的,我可以和家人上去看看吗?”
酒楼主人再次拒绝。
谢景:“谢五也不行?”
“谢什么也——”酒楼主人向谢景看去,“谢掌柜?早说啊。你可以,你可以。”
长孙皇后笑了:“二郎,你的名声不如五郎的好使啊。”
酒楼主人听见了:“谢掌柜的二哥?早说啊。几位请上楼。”
“那个是谢掌柜啊?”
看牡丹的众人转向谢景,随着谢景到楼上看牡丹,楼下众人看他。有人指着楼上:“种番薯的谢掌柜?不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吗?他看着不老啊。”
又有人道:“听说谢掌柜的谢五楼在这条路上。我以为开酒楼的人跟这个一样膀大腰圆。谢掌柜像个读书人。”
牡丹的主人隐隐听到这些声音,道:“牡丹稀有,还是同谢掌柜没得比。我还想着借此机会抢走你的客人呢。”
谢景:“说笑了。”
方才上楼谢景就发现这处酒楼腥味很重,不是三两天染上的。隐隐看到竹片雕刻的菜单,谢景直言:“我卖的是热汤热菜,您家主打鱼生炙羊,你我两家的客人大不相同啊。”
“竟然是真的?”
李治不禁惊呼出声。
站在一旁的牡丹主人好气又好笑:“我敢拿出来自然是真的。不过也是今年巧了。去年种出来但不曾开花。兴许明年会死的。几位同这株牡丹也算有缘。”
谢景:“割爱吗?”
牡丹的主人气乐了:“谢掌柜说笑呢。”顿了顿,“也可以。你把烤鸭的食谱送给我。”
李治开口道:“我们看看就成。”
牡丹的主人反倒真心实意地笑了,“好小子啊。我家还有一株小的,不曾开花,我可以送给你。”
谢景拱手道:“多谢。”
牡丹的主人摇摇头:“兴许只是一株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