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回到宫里李世民还在忙,等李世民闲下来询问起晋王,得知他安安分分读书,李治才算躲过一劫。
估摸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李治决定坦白,征求宽大处理。傍晚他到太极宫恰好宫女询问长孙皇后何时用饭。
李世民嘲讽他:“晋王寻着味来的?”
李治笑着扑到他怀里。
李世民抬手挡开,李治抱着他的手臂缠上去:“我告诉阿耶一件事。”
“先说!”李世民依然用另一只手挡开他。
李治把谢景关于松赞干布的那番说辞和盘托出,末了又问:“阿耶,五叔讲得对吗?”
李世民点头,不意外谢景有这番见识。
“我五叔厉害吧?”李治得意的样子好像他是谢景本人。
李世民失笑:“上午跑出去做什么?”
“不想读书啊。”近日宫里人人都在忙,李治想着哥哥姐姐即将同别人在一起,他有些心慌导致心浮气躁,但他年少,无法形容这种转变,就认为宫里很闷,他需要出去透透气。
李世民无奈地说:“也就你敢这样说。”
长孙皇后坐在一旁,心说,还不是你惯的。
“阿耶,还有个事。”李治说出来有点心虚,“我不是故意的。以前在酒楼我翻找储物柜和钱柜,五叔都不在意。今天晌午五叔忙着招呼客人,小六也不在酒楼,没人和我玩,我闲着无事翻找五叔放在铺子里的棋——”
李世民:“直说你干了什么。”
李治想同禁卫下棋打赌在脸上画王八,但他不敢说后半句:“下棋啊。没想到看到一沓纸。”
李世民:“纸上写着谢景想要招兵买马灭了倭国,他跑到倭人的地方当个东海王?”
李治惊得张大嘴巴,他五叔这么厉害吗。
长孙皇后:“不可能是这种事。二郎,不要逗他。”
“五叔和倭国有仇啊?”李治很好奇。
李世民其实以前不信谢景的说辞,但近几年东南沿海确实查到倭人连大唐吃饭用的兀子都要藏在行李箱里带走,他便不得不信。
李世民:“没有仇。他对倭人有偏见。”
“五叔才不会无缘无故讨厌一个人。定是他们人面兽心。”既然没有仇,李治便不再纠结此事,“阿耶,我发现写的什么就放回去了。”
李世民好笑:“真是秘密他会放在酒楼?”
李治恍然大悟,立即告诉李世民第一张纸上写了三种修路的法子,但第三种最为详细,可惜只有一半。另一半在第二页,他没好意思继续偷看。
长孙皇后:“定是要给张杨里修路。”
李世民摇头:“谢甲和谢乙识字,若是给张扬里准备的,谢景应当叫周仲朴带回去。”
李治:“周伯伯今天也来了,走的时候什么也没带。”
“看来是给我准备的。也不知这次又要我出多少钱买他的。”李世民想到个主意,“雉奴,以你五叔的懒惰不会把那些纸换地方。明日你再去看看?”
李治从他身上跳开:“孩儿累了!”匆匆行个礼就跑。
李世民气笑了:“小混蛋!”
长孙皇后也气笑了:“五郎倒是没白疼他。”转向李世民,“明日过去?”
李世民:“越来越冷,不适合修路,不差这几日。高明的婚事过后再说吧。”
九月二十四,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挑选的日子,朱雀大街戒严,太子大婚。
太子成婚在午后,苏二等人好奇,谢景就带他们来到朱雀大街,位于皇宫最近的地方。禁卫和城中的金吾卫几乎都认识谢景,是以,看清谢景的相貌就任由他靠近。
苏二很是失望,只因没有看到骑着高头大马的太子。
迎亲的车队入宫,苏二不禁嘀咕:“太子呢?”
谢景:“太子是储君,怎么可能亲自出来。礼部带人迎接未来太子妃。”
苏二这些年在城里见过不少十里红妆,对皇家嫁娶并不好奇,他只是想看看身为新郎官的李承乾。闻言苏二要回去。
谢景冲禁卫微微颔首以示道谢就带着苏二等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