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是这些人我就?用担心啊。兴许陛下此刻巴?得那些世家犯上作乱愈发猖狂,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人除去。”
李泰?知此事,“此话怎讲?”
谢景:“那些人占着位置,跟着陛下打天下的人如何安置?”
今日来的禁卫当中有几人出自秦王府。以他们对天子的了解,有了空缺一定会把他们提上去。
李泰转向几名禁卫,禁卫微微点头证实谢景所言?错。
谢景笑道:“?过也?是人人都如我一般旁观者清。世家子弟也?是个个精明。真有糊涂蛋找来,他上午把我的酒楼砸了,我下午就去打听打听如今的雍州长史是何人。其一定是陛下信任之人。兴许陛下心情愉悦令皇家工匠为我翻新。”
禁卫?禁点头,?是没有这种可能。
谢景:“你们几个啊,日后遇到事?要心慌,先想想给你们添堵的人有没有敌人,之后借力打力。虽说这种法子远?如当面给人一巴掌来得痛快,但?会出错,也?会授人以柄。”
李恪心说,每回过来都能学到一点啊。
谢景又说:“我说的这些也有前提,陛下仁厚,皇后贤惠,吏治清明。换个皇帝,这招?一定有用,极有可能招来灭顶之灾。”
众人瞬间想到一个人——隋炀帝!
李承乾也觉得受益匪浅。
虽然父母没少提点他,但李承乾?曾身临其境,又因自小身边人都很和善,没机会施展,便?懂如何实施。
李承乾暗暗决定,日后休沐就过来。
兴许又会遇到奇奇怪怪的人和荒诞可笑的事。
“五郎,吃饼还是喝粥?”
谢早的声音从身侧传过来,谢景转头:“我们这么多人,煮点粥再做点饼吧。”想起排骨可以炖粉条,谢景给她拿一包粉条叫她泡两斤,又叫马员和苗十一过去烧火洗菜。
谢早?禁说:“这个?是三哥的吗?”
谢景:“就当我买下来了。过几日你和姐夫把咱家的粉条送过来,我卖了钱?就补回来了?”
谢早忘记自家也有许多,“我们闲着无事明日送过来。”
谢景就想应下,?经意间看到南边路儿几个妇人抱着包袱左右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一半粉条一半棉花,再提醒大哥把他们几家弹好的棉花送过来。”
谢早点点头回到后院,路边的几人终于看到两层五间酒楼,三两步到跟前就问是?是他卖棉花。
谢景来到隔壁铺子里拿出棉花,每人都给两斤高高的,确保可以做一身棉衣。
若是给孩子做衣裳,可以做两身。
几人当中有一人会用秤,她要试一下,秤是准的,且她拨到两斤一两秤砣也?曾往下掉。妇人原本还想讲讲价,见状觉得谢景给她便宜了五十文,直接用包钱的粗布包把棉花包起来。
无论谁看到人多的地方都免?了多看一眼。来往西市的行人也是如此。此时就有几人停下,其中同谢景年龄相仿的小娘子认出棉花,拽着身边男子过来,询问半斤棉卖?卖。
谢景:“一两也卖。”
小娘子想为孩子做个无袖的棉袄,用?了一斤棉。她也?舍得花五百文买一斤,闻言就叫谢景给她留三两,她回家拿钱。
这对小夫妻前脚离去,王屠夫的几个邻居来了。
三年天灾,几人前往张杨里买过许多粮,算是旧相识,没到跟前就笑着说:“五郎兄弟,别来无恙啊。”
谢景笑道:“托诸位的福,一切安好。”
几人来到跟前,棉花还在储物柜上,谢景顺嘴询问要?要买一斤棉给孩子做衣裳。
手头宽裕的邻居道:“听老王说五郎还卖别的?”
谢景指着身后的纸:“四百文一斤,很干净,但?可以书写。”又指着隔壁铺子,“番薯糖,一百五。番薯粉条,三十文一斤。泡软了之后放入肉汤之中,亦或者菜汤之中,二两粉条便可做出五六碗。”
寒冬腊月,几人是冲着棉花来的。听闻此话又想买番薯粉条。
新鲜的番薯做成粉条,想必很繁琐。算上铺子租金税收,伙计吃用工钱,三十文一斤也合算。
王屠夫的邻居也知道谢景的物什价格公道,也就没有还价。各自买一斤棉和两斤番薯条。
谢景过称,又提醒李恪把糖拿出来。李恪给每人一块尝尝。他们当中一人顺嘴询问番薯糖多少钱一斤。
谢景:“买了招待亲戚吗??妨试试花生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