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好奇询问谢景如何知道此事。
谢景:“前些日子我去了一趟西市,在酒楼用饭时听几个拜佛的人提到怎么不见玄奘法师,其中一人给他一手肘叫他小点声,我注意到这一点便留意他们说话口型,他们又指着西南方,八成往南去了。”
李世民看向小六,小六没有大呼小叫,你啥时候去过酒楼,可见他清楚谢景在城里逗留过。
谢景不是想开酒楼吧。但看他的样子,今年之前是不打算进城,李世民便跳过此事,“这件事要是真的——”
谢景:“赌吗?十贯!”
李世民想笑:“可以!”
谢景转向三个小的:“要不要跟赌?我要是输了,双倍赔给你们。”
小六白了他一眼。
李承乾哼一声:“我又不傻!”
谢景转向李恪:“不想——”
李恪看着兄长和小六的样子,就知道输的可能性极大:“我也不傻!”
谢景叹气,很是同情李世民:“原来在两位侄儿眼中李兄是个傻的啊?”
李恪难以置信,谢景竟然当着他们的面挑拨离间!
第52章备战突厥城里有钱人
李承乾高傲地哼一声,一副我早已看穿你的样子,“这样说我也不会和你赌!”
谢景故意问:“我说的不是事实啊?”
李承乾:“事实又如何?阿耶又不会怪罪我们。激将法还是给于兄留着吧。”
谢景伸手给他一下。
“说不过就动手?”李承乾捂着后脑勺跳脚,“是不是君子?”
谢景:“我在你这里不是蔫坏的小人吗?有需要就用‘君子’的品德要求我?想得美!”
随手把网兜给小六,半桶鱼放在粪坑旁,谢景拿着鱼竿回屋,再出现手里多了两副手套和一个盆,盆扔到桶边,他把手套递给李承乾和李恪。
李承乾惊呆了。
李世民轻咳一声提醒儿子,李承乾回过神来道:“谢谢五叔!”
李恪也惊呆了。
前一刻挑拨离间,下一刻心疼他们的手被冷风吹红,谢景究竟是人是鬼啊。
长兄的声音提醒他跟着道谢。
谢景对李恪道:“这个是给青雀准备的。回去之后不许说出来,改日叫我姐再给青雀做一副。”
李恪不敢招惹他,乖乖点头。
李承乾迫不及待地戴上手套,看着五指可以活动,不像婢女为他做的,五个手指在一处不便骑马,他很是喜欢。
李恪也试试,不禁说:“里头是蚕丝吗?暖呼呼的。”
谢景:“里层是番邦棉和你父亲送来的细麻布,外层是羊皮。我家养的羊,请城里擅长收拾皮子的屠夫收拾的,同你家用的皮子一样干净。”
李承乾转向小六,低声问他的呢。
“在屋里。”小六想起什么,忍不住说,“阿姐给我做的时候不知道你没有,我提醒的阿姐。”
李承乾搂住他的脖子,“多谢小六弟弟。”
李世民看着这样的长子有些意外。
好像自他经谢景开解之后,这孩子就从原先的扭扭捏捏心口不一变得爽朗大气。近日也不曾因仨瓜俩枣找他抱怨偏心。
李世民很是乐于看到长子的转变,余光看到谢景拿回网兜,但不打算放屋里,便问他用网兜做什么。
谢景不知李世民今日过来,在东北方河边抓的鱼只够自家人用晌午和晚上两顿。
天气凉又赶上他不忙,谢景不好意思叫俩小子饿着肚子回去,便决定去护村的河沟里再抓一些。
前些日子一场大雨导致河水上来,也跑过来许多鱼。谢景几乎每天都能看到大鱼露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