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明白自己误会人的苏雨眠不好意思起来,又想同小时候一样去堵洛诏的嘴,但被洛诏拉着手轻轻松松躲开,继续他的坦白。
“我只是想让你一个人的时候也能好好吃饭,咱们这些年明明一直在做针对训练,这次也是一样,咩咩却这么生气…”说到这,他低眉顺眼地看向苏雨眠,活像个受了天大的委屈却体贴不语的小媳妇。
这一眼给苏雨眠心肝都给看颤两下,越发愧疚:“都怪我被那些声音影响,伤洛洛心了…我真是太不应该了…”他想补偿,模仿洛诏给他夹菜那般细致入微,只是这次没有那股劲顶着,失误不少。
但哪怕被同学们盯着瞧,出尽丑相也没关系,苏雨眠现在满心满眼只想让洛诏宽心、原谅自己,不管旁人怎么看他都不在乎。
两人一来一回互相夹菜,全然一副兄友弟恭幸福和睦的景象,给一桌围观群众都看傻了。
同桌的几位同学咂舌:“谁传的班长欺负洛诏?咋感觉班长被洛诏吃得死死的呢?”
“就是啊,就算有小打小闹我看这俩也会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洛诏人不可貌相,这种浓眉大眼最会魅惑人了。”
“班长这雪团子样能怎么欺负人,训练的时候站在你面前顺拐做不许笑挑战吗?”
“别逗我笑,我好不容易忘记的哈哈哈哈!”
很快两人这种光谦让不吃饭的行为遭到制裁,巡视的陆铮走到两人身后,对准他俩脑袋一人敲一下:“吃饭就吃饭,不许浪费粮食。”
苏雨眠摸摸脑袋:“知道啦——”
两人重归于好的速度快到赵晓阳都不知道发生过世纪冷战,不然怎么着也得来犯个欠,三人吃完饭在食堂门口碰面,赵晓阳早早看见两人,装模做样地大声咳嗽。
苏雨眠看过去关心道:“吃撑了?”
赵晓阳:“这饭菜哪够我的吃的。”他懒得搭理这没心眼的,转头直截了当地朝洛诏告状。
赵晓阳眼神状似无意的扫视周围,声音刻意提高让周围络绎不绝的人流听见:“洛诏,我怎么听有人说苏眠眠欺负你?”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对方的意思,洛诏接过话头,单手随意的搭在苏雨眠肩头:“确定没听反?我怎么记得是我从小欺负他呢。”
赵晓阳:“可不是,幼儿园你就抢他饭吃逼他运动,烦死了都。”
苏雨眠不懂这两人干嘛在大门口演起相声,尴尬得面红耳赤,他真想生出四只手堵住他们的嘴把他们拽走才好。
他分神这一会两人连小时候苏雨眠闹笑话和洛诏结亲家的糗事都翻出来唠一唠。
看见周围陌生同学露出的诡异表情,苏雨眠羞愤得不行,灵活地从洛诏手底下钻出来挤到两人中间,咬牙切齿地蹦到同两人齐平的高度,伸出双手锁住两人的脖子,捂住他们的嘴压着两人往外走。
“你们俩给我闭嘴!”
洛诏和赵晓阳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缓过劲后两人直起腰,眼瞅苏雨眠要腾空跌落,连忙各自伸出只手挎住人腿弯,把苏雨眠跟小皇帝似的架起来。
苏雨眠这下抱不住脖子,为保持平衡只好死死抓住两人的衣服,不知道哪里触碰到他们兴奋的点竟然带着苏雨眠小跑起来。
苏雨眠大喊:“放我——下来——”结果喝了一肚子风,还收获一路的注目礼,苏雨眠只恨没把午饭吐到两个神经病身上以此泄愤。
不过,经此一遭那些霸凌传言不攻自破,只是苏雨眠洛诏两人在班里班外的话题度再添新高,就连平日神龙不见摆尾的总教官碰到他们都忍不住调戏两句。
“呦,这不是小童养夫吗?”总教官笑眯眯地凑过来,“过两天动员大会稿子写完没?”
上次洛诏转连的三千报告交上去被总教官看上,大手一挥当场指名让洛诏为几天后的大型活动写个振奋人心、热血激扬的动员演讲稿,用来提起大家的活跃性。
洛诏抽抽嘴角,还是没顶嘴,只能默默认下这个称呼:“写完了,下午交给您。”
总教官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不用,到时候你直接拿稿子上台演讲就成。”
“您没说还得上台…”洛诏面上一僵,明白自己是被人套路。
苏雨眠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话虽如此,但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压根藏不住。
洛诏捏住他的脸颊肉:“什么时候英语你也能提前预习,秦姨就该去庙里还愿许大戏了。”
这话苏雨眠可不爱听,直接上手捂嘴,两人吵吵闹闹地往操场走。
这次没踩点到场,集合处人不多不少全聚在一块闲聊,在人群中,有两道身影最为瞩目。
隔大老远都能听见陆铮同赵晓阳两个大喇叭在侃侃而谈,苏雨眠听了一嘴是有关后天那场大型活动。
“陆哥,你就说吧!到底是玩项目还是户外越野啊?”以赵晓阳领头的一群人拉扯着陆铮的胳膊,央求他提前透个底。
听到有活动玩,苏雨眠也被勾起兴趣,他立刻松开洛诏的手,撒脚丫地跑过去:“什么什么!玩什么!”
故意卖关子的陆铮很是享受这帮学生娃期待的眼神,语气欠登儿的说:“哎呀,后天不就知道,这可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