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璟伦当时认真地睇她,表情平平看不出情绪,只说,“是谢礼安举报的。”
说不惊讶是假的,方龄愣了半晌,冒了一句,“怎么会……”
谢唐两家因为谢礼安和唐婉卿的事,早已闹的分崩离析。可即便如此,两家这些年牵扯的利益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分清楚的。
谢礼安这一出,等同于自爆。
许璟伦点头,“谢家虽然不至于此,但也受了牵连,过完年就调离出京。”
方龄一时无言。
谁知她就这么短短十几秒怔然的功夫,许璟伦眸底轻颤,心里头已是闪过无数念头,每一个都让他不舒服。
他没忍住问方龄:“对他还是放不下吗?”
没头没尾一句话,倒叫方龄回神。她啼笑皆非地看他,“你还在醋这个?”
许璟伦没说话。
他从来不是个小气的人,对她那点过去更是全然无谓。
理智是这样,但从感情上来说,他也会有不自信的时候。甚至会幼稚对比,想她是不是爱自己更多一点。
就这么可笑。
方龄看穿她,上前两步,挺着孕肚想去抱他。但她如今不方便,动作看起来就有些许可笑。
许璟伦揽过她,手搭在她腰上。
“我从不知道你是这么没自信的人。”
许璟伦苦笑道:“那也得看是什么事。”
方龄憋着笑,早已将刚才听到的事抛诸脑后。她踮脚吻上他侧脸,笑道:“你这么说,是觉得我对你不够好吗?”
许璟伦轻笑声。
方龄靠到他怀里,“那许教授可听好了,我只爱你一个。现在是,以后都是。”
……
见她知道,向晚没再多说。
这圈子有人起来,就有人落下,都是日薄西山罢了。
她们说话间,小鱼儿玩够了爬回桌上,自己拆根巧克力放到嘴里。
向晚提醒道:“你今天不能再吃咯,牙齿会坏掉。”
小鱼儿眉眼耷拉下来,神情和向晚像极了,喃喃道:“好吧。”
他抬头朝方龄看过去,一双晶亮的眼睛于暮色下闪着光。在触及方龄的孕肚时,他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妹妹……”
向晚一愣,惊讶地问:“宝贝,你说什么?”
小鱼儿指了指方龄的肚子说:“妹妹。”
这事挺玄乎的,向晚有听过这样的说法,像小鱼儿这点年纪的小孩说的话最准。
故而当她回到家和陈景尧说起这件事,还有些啼笑皆非。“也不知
道你儿子是不是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