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的眼睛转了又转,十几秒后就懂得举一反三。他直起身,手抓着向晚的肩膀,凑到她脸颊旁亲了一口。
“我和妈妈也可以,因为我是妈妈的儿子。”他说完,自己先咯咯咯笑出声。
“……”
向晚啼笑皆非,一旁的陈景尧脸色沉了又沉。
他轻轻敲了敲小鱼儿的脑袋,“少跟你姑姑学点有的没的。”
小鱼儿撇下嘴,也不敢反驳,缩进向晚怀里。
他在陈家的地位可谓是呼风唤雨,整个家从上到下,乃至老爷子对他都是含在嘴里怕化了,舍不得说上一句的。
唯独只有陈景尧,对他颇为严厉。
用他的话来说,男孩子就不该养这么骄矜,到时惯的一身臭毛病。
在爸爸的管束下,小鱼儿算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孩子。他三岁就出落的贵气逼人,过分英俊的脸蛋,实打实遗传了父母的好基因。
平日里就是走在路上,都能收获一票回头率。
所以当他们一家三口下车时,立刻引得一众媒体纷纷前来拍照。
陈景尧把小鱼儿抱在怀里,用宽阔的肩膀和胸膛挡住他大半边脸。
他单手抱着儿子,另一只手牵过向晚,面对媒体接二连三的提问,没有回答的意思,快步往酒店走。
有媒体胆大,想要近距离拍小鱼儿脸的时候,他脚步微顿,眼梢瞥过去,眸底满是狠戾的警告。
那眼风凉的记者一惊,心颤了颤,再也不敢放肆。
陈家把这位小公子保护的很好,大抵是在圈子里放过话,哪怕有几次知鱼因为京广的活动而被拍到过正脸,也没人真的敢放出来,全是打的马赛克。
媒体都被拦在门外,只好眼巴巴看他们走进去。
江让和纪也到的早,两人站在大厅,远远就看到下车的陈景尧一家。
纪也的目光透过旋转门落在他们身上,而后抬头道:“我之前就想问你,向晚妹妹是不是在南城电视台主持过节目?我总觉得她好眼熟。”
江让听了她的话勾唇笑,“嗯,你没看错。”
“那她是回京市才认识的四哥?”
“不是,他们之前就在一起。”
纪也点头,“中间分手过?”
江让嗤一声,“人就没想过和他在一起,想留也留不住。”
纪也却不以为意,软声道:“不想在一起不还是结婚了呀,女人的话不能做数的。”
江让哦了声,“所以你也是?”
面对他混不吝的模样,纪也这么些年都习惯了,抬头嗔他一眼,没接话。
两人说话的功夫,陈景尧和向晚已经走了过来。
陈景尧把小鱼儿放下来,朝江让扬了扬下巴算作招呼。
江让说:“这么慢,等你们好久了。”
“你多近我多近?”
向晚朝纪也笑笑,两人都不是社牛的性子,这会儿还显得有些拘谨。
她笑着问:“初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