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肯放权,给他们一片施展抱负的空间,那他们的回报,便是士为知己者死。
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只要有一个好的领头人,有朝廷的支持,什么地方发展不起来?
“有你们在交趾,我自是放心的。”
也只有现在的大明,上下齐心,他才能如此放心。
天幕,是真的来得好啊。
如今,他动作再大,对朝臣而言,都不是什么大事了。
所以说,做个好人,还是不如做个“疯子”,他们可太不希望自己“疯了”。
朱瞻圻十分亲切地扶起二人,而后令人传膳,君臣三人也在饭桌上就交趾的发展前景做出了思想碰撞。
于谦与陈蔚二人,相见恨晚的挽着手出了东宫,又斗志激昂的继续上班,什么都先别说,今晚秉烛办公!
这厢,朱瞻圻也高兴了起来,南方的烂摊子,有继承的人了!
黄尚书虽好,但是年纪也大了啊!又还能干多久?
把于谦派过去,让黄尚书带着,凭黄尚书在交趾的名声,于谦自己的人格魅力,很快就能上手。
再有一个搞经济的陈师兄辅助,事功学派的文人们资助,哈哈哈哈,何愁南方不兴?
研磨,铺纸,落笔。
孙儿瞻圻问爷爷安:
爷爷身体可适否?爹与三弟可听话否?可需何物资?
殿试结束,多少年英才,孙儿甚是欢喜。
爷爷曾说于谦合该大用,孙儿深以为然,辅金华陈家师兄,随其赴交趾……
朱瞻圻心情愉悦地写着信,别管这些信老爷子什么时候能收到,收到的时候他已经干了多少事了,但他的态度可不能少。
殿试的名次,当然也是他来定,不可能等老爷子来定,就算是书信来回,还得附上学子的试卷不成?捣乱呢。
不过嘛,该说的还是说,至少得让老爷子知道京中是个什么情况,他这个太孙,心里还是有老爷子的。
老爷子知不知道他的心思,这就更不重要了。
无论是政治上,还是人情世故上,心里是否知道,只有当事人知道,但做不到,却是所有人所知道。
且就算是当事人,就算是对方,只有做了,才是真实的态度。
不然等感情淡薄了,那就是——你连装都不愿意对我装,那你心里真的还有我吗?
“呼~”
收笔,心情十分放松地对着墨迹未干的直面吹出口气,好像马上就能干一样。
“端水,难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