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放下欲望,活的更精彩(1)
不会做人的人等于丧失了绝大部分成功的机遇,而会做人的人在做事的时候就已经成功了一半。而生命有时是很脆弱的,它往往会被一个可怕的念头所主宰!生命如此仓促,以至于许多事不及时去做,就要成为永久的遗憾!
贪心不足蛇吞象
帕霍姆已经很富有了,但仍然不满足。为了得到更多的土地,他去向巴什基尔人买地。巴什基尔人的首领告诉他:“我们卖地不是一亩一亩地卖,而是一天一天地卖,在这一天时间里你能圈多大一块地,它就都是你的了。但是如果日落之前你不能回到起点,你就一寸土地也得不到。”
这天早晨,帕霍姆和一些巴什基尔人来到一个小山岗。帕霍姆出发了,他大步往前走,他觉得每块地都很好,丢掉可惜,他就一直向前走去。抬头看看太阳,已到中午,天变得燥热起来。他边吃干粮,边继续前进。天气热极了,但他仍然没有停止自已的脚步,他心里想:辛苦一时,享用一世。
又走出了很远很远,他抬头望望太阳,已经到了下午。“现在就回去,不行!前边的那块地看起来很不错,把它也圈起来。”于是他又继续前行。
终于,他不得不往回返了,可是回来的路上,他越走越吃力,但为了在太阳落山之前赶回去,他仍然在不断地加快步伐,就在太阳即将沉入地平线的一刹那,他离出发点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了,于是他使出最后的力气向前冲去,可是两腿一软,他扑倒在地,他的仆人就跑过来想把他扶起来,却发现他正在吐血,帕霍姆死了!他的仆人就在地上挖了一个坑,把帕霍姆埋在了里面。
帕霍姆圈了望不到边际的一片地,最后需要的只有他躺下的那一小块。
快乐的定义:
贪心只会愚弄人,因为贪婪的人总希望得到更多,他们不知满足,结果命运却会让他们失去一切。当然,贪婪的人也羡慕别人的快乐,也希望自己活得快乐,但因为他们有着无穷的欲望,所以总是跨不进那扇快乐之门。
心中留一把打不开的锁
有一个老锁匠,技艺高超,一生开锁无数。他为人正直,他把自己的姓名和地址告诉每个修锁的人,说:“如果你家有贼进入,只要是用钥匙打开的家门,你来找我!”
后来,他渐渐老了,为了后继有人,他开始物色徒弟。最后,他把一身的技艺传给了两个年轻人。
一年过去了,两个年轻人有了一手技艺,但他俩之中只能有一个得到真传,所以,老锁匠决定用一次考试来确定。
他拿来两个保险柜,分别放在两个房间,让两个徒弟去打开,看谁能在最短的时间打开保险柜。结果大徒弟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完成任务,众人都觉得大徒弟必胜无疑。老锁匠问大徒弟,“保险柜里装的是什么?”大徒弟顿时两眼放光,“里面有很多钱,全是百元大钞。”老锁匠又问小徒弟,小徒弟支吾了半天说:“师傅,您只让我开锁,我就打开了锁,但没往里边看。”
老锁匠很欣慰,郑重宣布小徒弟为他的真传弟子。大徒弟不甘心,众人也很纳闷,老锁匠微微一笑:“不管干什么事都要讲一个‘信’字,尤其是开锁这个行业,更需要高尚的道德情操。我是要把徒弟培养成一个技艺高超的锁匠,他心中只能有锁而不能有任何杂念,要对钱财视若无睹,否则一点点贪欲,就会杂念丛生,私心膨胀,登门入室或打开保险柜简直易如反掌,这对别人不负责,对自己更不负责。修锁的人,心中要有一把永远不能打开的锁。”
快乐的定义:
人心是把锁,有时能打开,有时不能打开。但如果打开了私心和贪欲那部分,那可能什么也不会得到。
人生总会有点瑕疵
乔安娜躺在整形外科的椅子上,接受着医生的检查。一位医术高超的男医生,手指正轻轻地摩擦着她脸上的那块扭曲变形的肌肉。
“呃,”他温和地问道,“你是模特吗?”
乔安娜想:模特?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嘲笑我?绝对不会有人将我与模特混为一谈,因为我实在太丑了!我脸上的伤疤可以证明一切。
她注视着他那英俊的面庞,看是否能找到一丝嘲笑的痕迹。同时,她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
在乔安娜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一天,邻居家的小男孩捡起一个石块,使劲地投掷出去,正好划破了她的一侧脸颊。医院急诊室的医生用羊肠线穿过那被划破的肌肉和皮肤,小心地进行了缝合。就这样,在那年剩下的日子里,她脸上的那道伤痕,一直肿得隆起很高,从颧骨到下巴都被一条巨大的绷带缠绕着。
那次事故后过了几个星期,在一次体检中,她又被查出患了近视。于是,在那个难看的绷带之上,她又戴上了一副“又大又笨”且镜片很厚的眼镜。在她的脑袋周围,有一团短短的、不协调的卷发,就像是过期的面包上长了霉菌一样醒目。
“呃,不论怎么样,”那天晚上,她父亲叹了口气说,“对我来说,你永远都很漂亮。”
乔安娜竭力装作好像听不到学校里的其他孩子对自己的嘲笑,好像看不出自己与那些深受老师宠爱的小女孩间有什么不同,好像她从没有在浴室的镜子里看见自己的容颜似的。但是,乔安娜一直认为,在这个非常重视美丽的社会里,一个丑陋的小女孩无疑是要遭到鄙视与抛弃的。她的外表给她带来的无尽的痛苦。
然而伤心和哭泣又有什么用呢?最后她决定,即使自己不能变得漂亮,但至少自己也得梳洗得整洁干净。她学会了设计自己的发型,佩戴隐形眼镜,并且学会了给自己化妆。如今,她正忙着准备结婚。而她脸上的这块随着时间逐渐萎缩、暗淡下去的伤疤,在她和她即将到来的新生活之间又凸现了出来。
“不,我当然不是模特。”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乔安娜有些气愤,没好气地答道。
见她有些生气,这位整形外科医生把他的胳膊交叉着抱在胸前,以品评的眼光看着她,“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块伤疤呢?如果不是有什么职业上的需要一定要把它去掉不可的话,是什么原因让你到这里来的呢?”
听了他的话,猛然之间,那些乔安娜曾经熟识的男人们、那些痛苦的回忆又在她的眼前一幕幕闪回着。记得在一次由女孩邀请男孩跳舞的晚会上,她先后邀请了8个男孩,但都被一一拒绝了。从上大学时起,漠视她的男人几乎就可以排成队了……直到如今,终于有一个男人愿意与她结婚了,然而当她抬起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的时候,那块伤疤仍旧还在她的脸上,她觉得自己仍旧是丑陋的。
这时,医生拉过一把转椅,紧挨着她坐了下来。
“想听听我的看法吗?想知道我都看到了些什么吗?”他的目光深邃而又满含柔情,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温柔,“我看到的是一个美丽的女人。虽然并不完美,但却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你知道劳伦·赫顿和伊丽莎白·泰勒吗?劳伦·赫顿的门牙之间有一个很大的缝隙,而伊丽莎白·泰勒的额头上则有一块很小的伤疤。”他顿了顿,递给了她一面小镜子,继续说,“我常常这样想,一个女人即使有这样或那样的缺憾又有什么妨碍呢,我相信她的缺憾只会使她的美丽变得更加不同寻常,因为它向我们证明了她是一个人!”他说话的样子几乎是在和她耳语了。
然后,他站了起来。“记住,一个女人真正的美来自于她的内心世界。相信我,这是我的职业告诉我的。”
说完,他就离开了。
乔安娜静静地看着镜子里那有着一块伤疤的脸。他说得很对,不知什么原因,经过了这么多年,那个丑陋的小女孩已经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女人。从接受他治疗的那天开始,作为一个依靠在数百人面前发表演讲为生的女人,乔安娜已经多次听到人们对她说她是多么的美丽了。
当乔安娜改变了对自己的看法后,别人也跟着改变了对她的看法。虽然医生不能抚平她脸上的伤疤,但是,他却抚平了她心灵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