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衙,明镜高悬。
咚!咚!咚!
堂役击鼓三声,皂班衙役分列两侧,手持水火棍,齐齐喊道:
“升——堂——哦!”
在低沉而又威严的喊声中,人犯朱雄身穿囚服,被两个差役推到了堂內。
“跪下!”
差役猛地將朱雄往下按,可朱雄却是猛地挣脱。
“滚开!老子不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膝盖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跪狗官!
他猛地抬头,看见堂內有三人端坐。
正面桌案前端坐之人,乃一中年长须男子,身穿緋红色官袍,其上有孔雀补子,想来便是那应天府尹。
侧面所坐之人,乃一白面短须男人,身穿青色官袍,袍子上的补子不认识,看上去是个什么鸟,而侧后方坐的那个绿色官袍的人,身上连个鸟都没有。
一眼望去,三人皆是神色肃然,正盯著自己审视。
“堂下罪犯,见官不跪,咆哮公堂,是想直接上刑吗?!”
那身穿青色官袍之人喝令一声,抬手道,
“来啊,先拖出去打二十棍!”
朱雄闻言,却是猛地一瞪眼,喝令道:
“慢著!我不跪,自有不跪的理由!”
“我不跪的理由,写在《大明律》上!你无端罚我,是藐视《大明律》么!”
青袍官员眉头一皱,正欲发威,却听一道声音传来。
“段宏,稍安勿躁。”
緋袍官员沉声道。
“是,府尊。”名叫段宏的官员拱了拱手,而后朝著朱雄冷冷地瞥了一眼。
府尊大人徐鐸的话,他自然是要听的,但等下,他一定会给这个狂妄的少年一点顏色瞧瞧!
“你说《大明律》上,有你不跪的理由?”
徐鐸把玩著手中的惊堂木,饶有兴致地道,
“说来听听?若真有,本府便准你不跪。”
“若没有,那二十条杀威棒,却是免不了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