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公子是怎么回事?”
“回姑奶奶,他被吓了一跳,摔下马,撞到了脑袋,头上长了一个大包。”
“怎么,母亲是觉得我骑马也有那么差,这般小事都会摔下马?”
“姑奶奶,夫人听到这消息,都急得团团转了。”
“母亲肯从佛堂里出来了?”
“是的,夫人此时应该还在正堂上。”
“回去吧,回去和母亲说一声我没事,等会就会回去。哦,同她说一声,我接到了穗穗,等会要多个人回府,哦,还有,你记得同她说,穗穗是我的救星,没有穗穗,她女儿就会直接死在那山坡上。”
“哎,姑奶奶,呸呸呸,瞎说什么……好的好的,会按照姑奶奶的意思说……”家丁边听边应着,说到后面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再角落里的宁穗,眼睛瞬间又有点通红,“小姑奶奶是……”
“嘴巴严点,回府再说。”
“好嘞好嘞。”家丁应着,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宁穗,嘴里小小声念叨着,“是像的是像的,只有小姑奶奶才有老太君那双圆眼。”
宁西棠看着那一行人骑着马消失在街边的拐角处,招手来在身后的云娘和二妞,“府里有些事,我要带着穗穗先回去一趟。你二位也去休息吧,往这个门后直走,就是几间厢房,门把上挂着红花的便是你们这几日的房间。这几日得辛苦二位了在这待着,等新户籍下来,就不用这么拘谨。”
“无事的,主家。我们能有个住所已是天大的恩赐了。”云娘牵着二妞道谢道,“多谢你和姑娘。”
“谢谢,主家和恩人姐姐。”二妞红着眼在一旁说着,她不再跪地后,觉得浑身不自在,只得木楞着站着说话。
“你们要照顾好自己,我,明日……”
“明日过淮河,上京。”冷声提醒着宁穗日后的行程,她突然发觉,自己可能真要再这同云娘二妞再见。
她扁着嘴,眨眨眼睛,改了话,“我们日后肯定会相见的。”
说完,宁穗招了招手,便先行一步跨出了门槛,她去了后院,解下了小白的缰绳,拉着小白出了后院,问着玉佩,“神明,我们现在就去过淮河吗?”
“城门口官兵说是淮河被封了,但有钱能使鬼推磨,你问问你表姐,有没有什么办法过淮河,今日能过也行,但怕你太累,明日走。宁穗,怎么不说话。”
“好哒。”
“你若是舍不得,明日走之前,你来这看看她们?”
“没事的神明,我只是难受,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知道的。”
“有不散的宴席,说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权能使磨推鬼,日后,你想她们,我就让她们到你面前。”
“神明!哪能这样子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的,不能凭白干涉别人的生活。”
“您难过了。”
“我难过是我难过呀,这是我自己要处理的情绪,不能牵扯到别人的。”
“牵扯到了……”
“啊,神明,牵扯到了什么啊?”宁穗被这一句话心惊了一惊,她将自己手腕提了起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玉佩。
绳带没有打结呀。
“宁穗,你怎么这么麻烦。”
“我……”听了这话,宁穗一时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她这下哪有做什么,一时声音大了许多,“我哪有什么麻烦啊?”
“穗穗,什么麻烦?”从商铺走出来的宁西棠恰好听见了她满是怒火的哀嚎,好奇着看了宁穗周围一圈,最后落会到她身上,好奇着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