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再说一遍。”
他不是没听清,是没敢听清。
许梔寧將视线转走,脸颊泛起一丝微红,“没听见就算了。”
“听见了!”裴则礼掐著她的腰,把人按在墙上吻。
耳边的嗓音缠上来,撩得许梔寧后颈发麻,“我听见了,你说你爱我。”
她挑眉,“我没唔——”
裴则礼才不给许梔寧机会否认。
那句话在他听来,就是“我爱你”。
不然就她这彆扭拧巴的性子,是不可能点头的。
许梔寧都快被吻的脱力了,只能伸手攀住裴则礼的腰,“你可真难缠。”
“能缠住许总就行。”
她的指腹无意中触碰到他的腕骨,摸到了上面的疤痕。
嘆气,“我该说句对不起的,总让你信我,却不肯给你任何信任,还骗了你……”
许梔寧细想想,自己好像从未拿裴则礼的话当真过。
他的爱意表达得直接又清晰,唯独败给了自己没信。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太急切了,嚇到了你。”裴则礼抚了抚她的长髮,“好在我们还有一辈子,可以慢慢来。”
眼神对视,他的声音格外柔意繾綣。
许梔寧上前一步,扯住裴则礼的衣领,踮脚献上红唇。
“从今天起,我会学著相信你。”
“真的?”
“嗯。”她点头,“但可能我的下意识还是……不过我会克服。”
裴则礼何止向自己走出了九十九步,他已经把本该属於自己的路都走完了。
这样的赤诚,让许梔寧没有拒绝的理由。
相拥中。
他还是不爭气的红了眼尾。
声线带著被砂砾蹭过后的哑,“许梔寧,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