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撒谎!”裴则礼直接將这话驳了回去,“许梔寧,你在骗我!”
许梔寧抿唇,表情没半点鬆动。
他拳头捏得骨节分明,把人扯过来,却又捨不得去吼她。
“告诉我,你没有,你在骗我。”
“……”
“许梔寧,我求你了,你说你在骗我好不好?你说,我就信你。”
裴则礼的声音,几近祈求,话说的也语无伦次起来,“我父母那边都同意了,我们可以在一起了,你做我的裴太太,我……我们能结婚了。”
“可我从来就没想嫁给你。”
“你想的!你只是失忆了,你不记得我而已。”
“如果我真的爱你,我怎么会把你给忘了呢?”
“……”
戏演到高潮,她逼著自己直视他的眸子,不躲避,“裴则礼,我喜欢景斯淮喜欢了七年,一直以来的愿望都是能够嫁给他,是你出现,让他很不高兴,让我险些要失去我的挚爱。”
“所以,我无比希望你快点离开我的世界。”
“最好是一辈子都別再出现了。”
话,说的很绝。
没给自己,也没给他留任何余地。
裴则礼突然倾身,眼底漫出阴冷,强行將她的双手攥紧,困在副驾驶上。
薄唇逼近,再逼近——
就当许梔寧都以为他要吻上来时。
裴则礼却停下了。
他脑海中闪过了景斯淮脖子上的那抹吻痕。
是出於许梔寧的这张嘴,这两片唇……
裴则礼再亲不下去。
洁癖甚至令他同时將手都鬆开了。
许梔寧的目光在触及到裴则礼眼底的牴触时,她知道,自己成功了。
现在只剩最后的临门一脚。
“我们还剩几天时间来著?算了,隨便吧,赶紧开车回去,我真的累了,想休息。”
那不耐烦的语气,根本就没在意过他的尊严一般。
可。
即使这样。
裴则礼还是发动了车子引擎,载著她回了出租房。
许梔寧要回臥室睡觉,被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