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秦风作为他最好的朋友,很清楚这些年他都做了什么。
休息时长低於48小时,裴则礼就把自己关在別墅里反覆的学做菜。
休息时长超过48小时,从慕尼黑到京林市十二个小时的航程,裴则礼总要跑上一趟才心满意足。
整个裴家早已迁居欧洲多年,他为谁回国,並不难猜。
“无人知晓怎么了?”
裴则礼扯扯薄唇,“如果她没亲口尝到我做的菜,只会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景斯淮没辜负她。”
许梔寧若能得偿所愿,他也是乐意的。
“……你的意思是,她那继兄如果真娶她,你真成全?”
“当然。”
他沉默几秒,道,“秦风,无论我是学下厨,还是由著她去喜欢景家那个,本质上都是希望她能开心,而不是我自己的感受如何。”
只能说,裴则礼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確实暗喜万分。
所以他立刻扔下手里的工作,跑回了国內。
连途中的这十二个小时,都怕再有什么变动。
七年前。
自己就回来晚一次,眼睁睁看著许梔寧喜欢上景斯淮。
七年后,他绝不敢再迟。
裴则礼回答完问题,就打开电脑,在盛创集团內部软体上输入总裁的帐號密码,然后找到人事部转来的简歷,在底下標註上总裁特批四个字。
秦风这些年就没对谁动过心,自然不懂他的深情。
嗤之以鼻的哼了声,黑眸瞥一眼裴则礼的电脑屏幕,只看见了简歷,没看到应聘者的名字。
“你这是在干什么?”
“在当神仙。”
“啊?”
……
好歹在利天工作了两年,许梔寧躺在床上考虑片刻,还是在提交辞职信之前,先给吴经理打个电话过去知会一声。
“就因为喝酒那事?”
吴晋达语气似有不满,“那不最后也没损害到你什么吗?而且我还在呢,你是我带过去的,赵启实在过分的话,我肯定会保护你的。”
这话,许梔寧要是刚参加工作,她信。
但现在,她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实习生了。
包厢里赵启逼著自己喝酒的时候,吴晋达分明避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