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刚过。”宓之背对他回了一句。
声音不咸不淡的,听著…好像心情一般。
宗凛睁开眼,手在她腰上揉掐一把,声音有些哑:“转过来,大白天的,谁惹你了?”
“妾可不敢,妾要转过来,二爷又该说妾胡乱爭宠了。”宓之一口一个妾,听在宗凛耳里,莫名有些不习惯了。
宗凛手伸过去,直接把人掰过来面向自己。
四目相对间,宗凛顿住了。
无他,他忽然就记起昨儿夜里他自个儿乾的那些事。
嘖……
宓之瞪他:“瞧您这模样,心虚了吧。”
宗凛抿唇,隨后大掌把她眼睛蒙上,缓声解释:“昨日算庆功,底下几个弟兄高兴,喝多了些。”
然后看著宓之,顿了一下,另一只手拍了拍她后背:“不气。”
昨日说她胡乱爭宠確实是冤枉她了。
宗凛看著手掌下的小脸,看著看著,也不等人说话,直接就著这个姿势阻止宓之说话。
有些事可能会迟来,但绝不会没有。
宓之有些喘不过气,好一会,趁著换气,一双水眸瀲灩瞪向宗凛:“你干嘛?”
宗凛不说话,拿著宓之的手往下,好让她感受他的蓄势待发。
“还气?”宗凛眼中有笑意含著欲气:“我给你消气。”
他手上不停,探进小衣,手掌粗糲,宓之不可控地颤了一下。
“若是还气,就咬我。”
“当然,舒服也可以咬。”
宓之发狠了也是绝不跟他客气的,確实狠狠咬了回去。
宗凛的双肩,手臂,都有她的牙印。
直至半上午,体力殆尽的宓之躺在他的臂弯沉沉睡过去。
宗凛沉默著没起身,瞧著心情不错。
內室里的曖昧被隔绝,外头衡哥儿已经用完膳自个儿玩起来了。
中午的时候下了雨,宓之悠悠转醒。
身旁宗凛还在。
宓之身上还是没力气,她气不过,拿起宗凛的手臂咬上去:“你昨儿不是说饿了,这又是哪来的劲?”
“酒后失言,你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