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我?”宗凛闷声笑了一下。
宓之双手抵著他胸口,抬头:“二爷,稚子无意冒犯,要是说错话了,你彆气可好?”
宗凛有一搭没一搭顺著她背后散著的头髮:“跟小娃娃气什么?况且他也没说错话。”
“娄宓之,我没那么小气。”
两人坐回到榻上,宓之依旧被他搂在怀里。
宓之伸手去碰那处红疤,像鲜血一样的红,烛火幽黄,衬得宗凛这张脸莫名有了丝妖异之感。
宗凛能感觉到疤上沾上了一抹温热的吻。
宓之捧起他的脸,眼里带著笑意:“真的很好看,宗凛。”
她今日穿的是一身浅碧色的裙,夏日闷热,衣裳做得很清凉。
不事妆容,未戴首饰,一头柔顺的乌髮偏在脸侧。
这一瞬间,宗凛想的是昨日放在案上的那碗突出却又简单至极的绿豆莲子汤。
降火,养神。
昨日宗凛只喝了那一碗,今日自然也要继续。
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两人都懂的眼神,屋里气氛便一下就不一样起来。
没什么花里胡哨的法子,两人都是最原始,最直接的感受彼此。
此刻就是共沉沦。
宗凛无比確信,他此刻就是享受的,就是尽情。
看著宓之因他而失神,因他仰起修长的脖颈咬上他。
多不老实规矩,但这样,好像也很好。
夜里事毕之后,已然是三更天,宓之整个人已经懒耷耷地靠在宗凛怀里睡过去。
她脸颊上还带著事后的酡红,宗凛看了几眼,隨后在她脸啃了一口,等见人皱眉了才鬆开。
这一觉宗凛睡得很沉,睡得格外舒適。
第二日一早照常是平日的时辰起身,他一动,宓之也跟著醒了。
“宗凛,我不要起床!”宓之翻身气闷。
正要上前伺候的金粟闻言就立在原地不动弹了。
“又没人催你,你气什么?”宗凛笑得有些无奈。
“今日十五!”
还能有什么气闷,又要请安!
“那就不去,金粟,去给你家主子告假。”宗凛没什么犹豫地说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