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提到对傻柱的思念,希望他能赴韩国与自己团聚,只需他同意,剩下的都交给母亲办理。
还著重介绍了韩国的发达、便利、优渥,总之一切都很美好。
但——为什么没提到父亲与弟弟,为什么不提她出生、成长的地方,一句都没有。
这里的一切难道就这么可有可无?
那这些年自己心中的思念、怨恨、意难平又算什么?
多年来浑浑噩噩混日子的行为显得多么可笑,自己的感情一文不值。
“废物!”此刻,傻柱对过去的自己格外厌恶。
脑海中两种思想正在激烈的碰撞——去,还是不去?
躲起来,像鸵鸟一样將脑袋插入土里,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还是——
当面质问她,曾几何时,是否有过一丝一毫的后悔?
渐渐地,脑海中一个声音压过了另一种声音,继而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高亢。
去!
——为什么不去!
该感到惭愧的是她,我为什么要躲著?
这封晚到十年的信,如当头一棒,敲醒了沉沦的傻柱,无论信中如何言明对儿子的思念,希望他能亲赴韩国与自己团聚,此刻——张进柱都不愿再相信。
虽然他有太多的问题需要当面质问那个女人。
但,不是现在。
此时的家庭状况实在是不乐观,傻柱三个弟弟一个爹,一家五个光棍过得一贫如洗。
或许被甩的原因,自从离婚后,老爹干什么都无精打采,日子过得那是相当紧张。
但柱子能理解、也心疼老爹,不管怎么说,四个儿子被他拉扯大了,要知道——仅靠家中的那十亩地得有多难!其中心酸不足与外人道。
还好,最难的时候都熬过来了,庆幸没人饿死,傻柱如此想著。
现在自己与二弟都长大成人,可以分担一些老爹身上的担子,三弟、四弟也眼瞅著中学毕业,日子可算有了些许盼头。
所以用这样一副穷困潦倒的模样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会怎么想?
难道还让她认为自己当初的选择——万分正確!
不行!
绝对不可以。
“赚钱!必须赚钱!”傻柱给自己定下一个目標。
必须让日子红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