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俩上去对著杜老泉一顿胡擼,都是一个屯子的,也收著手呢。
主要是气人,老张家五个光棍,只有一辆破板车,连头驴都没有。
瞧给杜老泉嘚瑟的,买辆破车不知咋嘚瑟好了,这傢伙,搁村里都转五圈了。
我~呸!不揍你揍谁?
爷俩这顿挠哧,给杜老泉的老秋衣都勒(lai)开线了。
边上围著一堆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
“杜老泉,掏鸟……哎……让你掏鸟你揪他裤衩子干哈。”
“傻柱按稳了,別让他挠了脸,小心娶不到媳妇。”
哈哈哈……
一堆閒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刘寡妇一瞧,要糟!
转身摇著大腚小跑起来,直奔村长赵本富家。
傻柱上前一扒拉杜老泉的秋衣“哎呀呵……还有画面呢,好花秀呦,这纹的啥呀。”
杜老泉还搁那拉硬呢“怕了吧,这是日式大花臂。”
傻柱没憋住“不是……铁子,你確定这是日式的?”
杜老泉梗著脖子“嗯”
“咱说,不是……铁子,你这日式纹的蛤蟆精?
来来来,爹……给他翻个面,我看看他后背有没有葫芦娃救爷爷。”
“吗的~你不带这么熊人的”杜老泉一抹眼泪蒿子“有种等我回家叫人。”
这时,人群外传来村长的吆喝声“少在这儿架秧子起鬨,都滚回屋里去。”
热闹人见村长来了,得,好戏看不成了,三三两两就地散开,临了还不忘起鬨:
“老泉,你趴著別动,俺帮你喊你媳妇去,挠他爷俩儿个满脸花。”
哈哈哈,人群散开,小老头村长端著菸袋锅晃悠进场。
刘寡妇小跑跟在村长身边“张建国带著四个儿子也不容易,教育…教育得了。”
村长紧嘬一口旱菸,眉头紧皱。
这老犊子就没让自己省过心,四个小犊子眼瞅著长大,和他爹一个死出儿。
赵本富愁的直吧嗒嘴——气的牙花子疼。
黄铜的菸袋锅,乓当一下敲在张建国头上,赏了他一个大包。
又將菸袋锅懟在傻柱的胳肢窝,一股燎猪毛味。
三下五除二將几人分开“一天閒的没屁隔了嗓子,我看都是吃饱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