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鸡扭头看了看老药农,又望了一眼居住六年的鸡舍,似在取捨,又似作別。
一边老药农见宝鸡似乎真要捨弃家里,连忙半蹲下来朝怒晴鸡吆喝,让它过来。
但怒晴鸡只是低下头,用柔软羽毛轻轻蹭了蹭李越的膝盖。
见怒晴鸡表露了態度,李越笑意微展。
抬手摸了摸怒晴鸡的毛羽,回身朝一旁看得发呆的卸岭汉子招了招手,取过一只空竹篓。
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也都是惊奇不已。
红姑娘惊得一双美眸溜圆,怎么也想不到两颗寻常野果,竟能让这桀驁神鸡俯首帖耳。
鷓鴣哨也是眉头一展,眼中满是讶异。
他自幼博览师传典籍,走遍天下名山大川,却从未见过有人能这般轻易收服灵禽,手段之奇,实在匪夷所思。
那些扮作挑夫的卸岭群盗更是面面相覷,一个个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老药农站在原地,脸色变换不定,这才真正明白,眼前几人绝不是普通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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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开罪这等身怀异术之人,只得颓然认栽。
尤其想到方才自己得意忘形,脱口便多压了赌注,
此刻鸡也没了,还要白白赔上至宝,只觉十分肉痛。
“我输了,鸡你们儘管带去,家中还有千年灵芝,这就取来。”他艰声说道。
李越见他竟真要履行赌约,倒也微微有些意外。
老药农被他们看得老脸发烫,方才话说得太满,此刻输局已定,已是顏面尽失,若是再反悔违约,更是丟尽金宅雷坛旁支的脸面。
权衡再三,只得咬了咬牙道:“你们且等一等。”
说罢转身进屋,不多时捧出一只老旧木盒。
盒子还未近前,李越便已嗅到一丝异样气息。
內里竟有灵气与阴煞交织缠绕,隱隱透出一丝宝气。
他心头顿时一动,目光径直落在这双层匣盒之上。
老药农將盒子放在院中石桌上,掀开上盖。
第一层中,静静躺著一株千年灵芝。
伞盖大如蒲扇,色泽赤紫莹润,纹层如云朵堆叠,菌柄粗壮结实,確实是山中罕见的上等灵芝。
可李越只隨意扫了一眼,便察觉那股混杂气息並非来自灵芝,当即开口问道:“盒子下面还装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