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年下来,百八十万两银子还是拿得出的。
再不济三五十万两总归有吧?
可一门六英寸的速射炮又是什么价格呢?
在欧洲不过是一千五百英镑到两千五百英镑之间。
大概是九千到一万五千两白银。
算上配属的炮弹最多不会超过两万两一门。
以李二鬼子的身家都特么能买两千门了!
老薛虽然差点,但买过几十门还是不在话下的。
可这帮人忧虑归忧虑,担心归担心。
採购大炮和炮弹的摺子天天往朝廷里发。
但要他们自己掏钱就一个个地蔫了火了。
还得靠陈成来收拾局面。
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啊。
“二十门欧洲最好的六英寸速射炮,加上全套的炮弹。”
“怎么样?薛大人,在下够意思了吧。”陈成淡淡地开口。
薛福成的脸上阴晴不定。
他自然是聪明人。
知道在陈成面前自己是没有选择的余地的。
人家能主动释放善意並且解决了北洋水师的燃眉之急。
要是不投桃报李就说不过去了。
“好!一言为定!”薛福成老脸涨红,终於憋出了这几个字。
一个月。
滚滚黑烟旁的泰晤士河中。
一艘巨舰鸣放长笛停泊进港口內。
“这就是伦敦吗?”
陈成皱了皱眉头。
在他眼前雾气繚绕,烟囱林立。
和巴黎的塞纳河一样。
泰晤士河也是充满了恶臭。
就连天空都被蒙上了一层灰濛濛的阴霾。
这样的环境自然不能让陈成满意。
但在十九世纪的今天,散发黑烟的密集烟囱却天然具备压迫感。
仿佛是一切力量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