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女王情不自禁地出声。
不再有帝皇的威严,而是浓浓的感谢。
她看著床上的长孙,感受著他那微弱却已经稳定的呼吸。
闭上了眼睛。
良久,才重新睁开。
“陈先生,你救了他!”女王郑重开口。
陈成却轻轻摇头:“陛下。”
“我只是暂时稳住了病情。”
“血友病在王子体內已经根深蒂固,尚需后续调理。”
他的话说得极为保守。
也令女王的脸上重新浮现了一抹担忧。
这也是陈成的目的。
以他手上的现代药物,这个时代的不治之症就是小儿科而已。
但治病在陈成眼里就是一门生意。
既然都是生意了自然得细水长流。
要是一针下去就把病人给治好了。
他怎么得到家属最大的感谢,榨出所有的价值呢?
陈成的所有药品都是经过稀释的,效果远没有那么好。
先前治疗山羊只是为了表现。
所以才用了稀释的比较少的一针而已。
以后如果有人请他治病。
陈成那是非扒他一层皮不可啊!
女王微微点头。
陈成的话虽然保守。
但就是这种保守的言语才能更令人信服。
“从今天起。”
“陈先生,您將是王室最尊贵的客人。”
“並且我將代表大不列顛帝国授予你爵位!”
她缓缓开口,一句话,就定下了一切。
从现在开始陈成的身份就正式变了。
他是王室的恩人,大英帝国的贵族。
背靠女王这颗大树他在欧洲几乎可以为所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