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太吵了?”赫克托有些疑惑地看著两位伙伴。
“怎么可能,我们也没有说什么吧?”安东尼率先转身朝著城堡走去。
温室之中,斯普劳特教授將门关上,隨后手不由自主地抚去了额头上不存在的汗。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隨后感嘆道,“真不愧是拉文克劳的小巫师。”
这问题也太多了。
回到休息室休息了一会后,三人便带上书本,重新回到了温室。
课堂的前半节,斯普劳特教授並没有和学生们聊太多关於神奇植物的话题。
她先是用了十分钟来告诉小巫师们,温室中有哪些禁忌事项。
比如说不能拿著铲子挥舞,不能將花肥砸到別人的脸上,不要隨意的採摘植物的叶片果实。
更不要去食用它们,別什么都往嘴里放。
“包括花肥也是一样的。”斯普劳特教授强调道。
尝尝花肥的滋味吗……
老实说,用查理的目光来看,这些都是基础的过头了的常识。
但只要一想到每一个规定的背后,都有一个事故,那斯普劳特教授的提醒可就显得很有必要了。
毕竟这个世界从来不缺乏神人。
而且这些小孩子的成长环境也参差不齐。普通家庭长大的孩子可能还好,但巫师家庭……
就这两天查理在休息室、课堂上所观察到的。
巫师家庭出来的孩子,其通识水平,照正常孩子要稍差不止一点点。
似乎绝大部分的巫师家庭都很排斥一件事,那就是將自己的孩子,送到教育机构之中。
哪怕是居住在城镇周围的家长,他们也不会將自己的孩子送去幼儿园、小学。
而是让他们野蛮生长。
一些关於课上的禁忌事项说完之后,斯普劳特教授开始教导大家园艺活,其中包括翻土、施肥、最基本的种植等等。
从最基础的教起虽然要耽误不少时间,但能確保每一个孩子都能在之后的正式课程中有效的学到知识。
直到课堂的后半段,草药课的课堂才正式开始。
教授先给大家每人分了一小块跳跳伞菌帽的尸块。然后嘱咐大家爭取埋在土壤的两厘米深处。
“我很难想像这是人类能够想出来的形容词。”安东尼看向查理。
“嗯?”查理看向安东尼,“怎么了?”
“我是说尸体碎块,你怎么能想到用这个东西来形容切块的跳跳伞菌帽?”
“不用夸我。”查理保持著笑容,隨后继续地翻动著自己手中的铲子。
做完这一切后,再浇水。隨后每一个小巫师领一张卡片,写好自己的名字,插在花盆之中。
最后,大家有序的將花盆放在温室侧面的高台上,整堂课便结束了。
“轻鬆的课程。”安东尼伸了个懒腰,“我感觉我想回去睡一个下午觉。”
“我也有点累了。当然,还是別睡觉了吧,不然晚上睡不著,我们去下棋如何?”赫克托提议道。
“我还没有下过巫师棋。”
“好啊,我带你。”安东尼点点头,“不过我是我可不会留手,我是巫师棋高手。”
“哦,不过我西洋棋的水平还不错,我去打过epsca。”
“这是什么鬼东西?”
“英国小学西洋棋协会的简称。他们每年都有比赛,分九岁组和十一岁组。”查理解释道。
“查理,你也知道?”赫克托惊讶地看著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