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虞一顿,慢慢放下手中茶盏,继续道:“除非长宁公主因此不要她,如此,便不能说是有人强行拆散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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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之中,茂密的竹叶遮挡了烈阳,斑驳洒下的,如星般落在青色的衣角。
燕淮之正靠在景辞云的怀中小憩。钓竿只放置一旁,另一旁的鱼篓中,只有三两小鱼。
但二人的目的并不在此,就算是未钓上鱼来,也甚是无谓。
景辞云双手拥着她,神色有些暗淡,正呆望着远方。
当她细细揣测着燕淮之的话时,发觉她变化太快。不仅会主动与自己谈论,而且还有些黏人。
一个人要怎样才会突然变得与从前不同?一是历经重大变故。二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燕淮之的变故早已在七年前便开始了,那她的决心到底是哪一种,景辞云不得而知。
但是她的心中,还是更偏向于燕淮之还是想要复国的。燕淮之曾也明言过,她们之间也并不存在任何隐瞒。
景辞云依旧不知她想要做什么,如何做,才能达到她的目的。
她自认不会被燕淮之牵着鼻子走,有关是否入朝一事,她也早已想好。
殊不知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正一步步的,走入身旁之人所设的陷阱。无形中,逐渐偏离了自己的初心。
怀中之人轻轻移动了身子,景辞云便低头轻声询问:“怎么了?长宁。”
燕淮之伸长了手,修长的手臂很轻易勾住她的后颈,将人往下拉了拉。
景辞云顺势低头,正亲住她的鼻尖。燕淮之又往上挪动,侧过身子后,景辞云再低头时便能轻易吻住她的唇。
柔软的唇相触,景辞云轻轻咬着她的上唇,亲吻至眼角。
“长宁,你喜欢如此吗?”
“什么?”
“垂钓。”
燕淮之放下了放在景辞云身上的手,慢慢起身,重新拿起一旁的钓竿。
“挺喜欢的。”
“那今后,我们能一直如此吗?”
燕淮之短暂迟疑过后,回道:“自然可以。”
“那便好。”
景辞云笑了笑,又看向篓中鱼:“今日的鱼个头不大,也吃不了几口肉,不如放了吧?”
“嗯。”燕淮之并不在意,有些漫不经心地点点头。
景辞云起身拿起那鱼篓,将里面的鱼全数倒出。鱼儿入水后慌乱离去,避之不及。
身后激起秋风,景辞云突然回头看去。竹影婆娑,让她都有些分不清眼前之路。
“那仙灵霜,依你之意,朝中官员有多少人参与?”她突然问道。
“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