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做到,哪管什么敲不敲门,她朝下一压,又是吻了下去。
她吻得有些急,这让燕淮之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喉咙之中发出细碎的闷哼。
一只手抵在景辞云的肩头,试图让人先离开一下歇口气。可是景辞云并未给机会,有些霸道的将人按住。
室内,被那有些急促的交缠声,铺满。
要你的心
从那娇润的唇吻到那皙白的颈,再从下颚吻回了唇。景辞云细细吻着她,想要将人尝个遍。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至燕淮之的腰间,又有些急躁地寻找着,直至与燕淮之十指紧扣这才安静下来。
燕淮之有足够的私心,绝不会对景辞云放手,更不可能让她爱上其他任何一人。
她需利用自己的一切去引诱她,让她能尽快对自己无法放手。只是母亲的教导,可并非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收拢一个人……
连她都不知是从何时有的变化,但如今以自己的处境,似乎也只能如此。
她等不了太久,兴许景帝已经后悔将自己赐婚于景辞云了?
若是明日便有旨意,还是将自己许配给景稚垚该如何是好?如今的景辞云,怕是不会真的去违抗皇命。
燕淮之正想着,想趁着自己也头脑发热的机会,将一切交给景辞云,如此便可尽快成婚。
只要成婚,景帝就算后悔都来不及了!
怎料这还未开始,耳旁便传来一阵巨响,二人同时一惊,景辞云紧皱着眉头,斜睨而去,眼底满是不耐。
那被明虞踢得歪歪扭扭的房门,正左右摇晃着,发出嘎吱一声,在这宁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明虞见到那婢女一直站在门外,又亲自喊了两声。见屋中人一直未应,害怕景辞云出事,便一脚踢开了门。却不料是见到这样一幕。
严肃的神色刹变,那门闩却在此时不合时宜地掉在地上,哐当一声,连着燕淮之的心,也震了一声。
燕淮之抓着景辞云未放,只朝明虞瞥去,明虞立即退出门外,背过身道:“郡主,醒酒汤。”
“放。”景辞云沉着声音。
端着醒酒汤的手一挥,转身离去。那托盘带着碗,稳稳落在桌上,未洒出一滴。
景辞云的视线一直盯着她的唇,未曾移开。许是亲得久了些,燕淮之的唇红红的,带着水色,更是娇嫩。
燕淮之微微挑眉,伸手将景辞云推开,刚一坐起,便被景辞云拉住了手。燕淮之侧首看她,眼露疑惑。
“等会儿……”景辞云似是还未抽离出来,整个人看上去懵懵的,一时都不知到底是谁喝醉了。
她闭上双眸,慢慢压下这颗不安分的心。再睁眼时,眸中依旧澄澈亲和。
“冒犯了……”景辞云想了许久,也只想出这么三个字。
她起身走到桌旁,伸手轻触那摆在桌上的醒酒汤。她未曾料到,那个失控之人居然是自己,而非那个不受控的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