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前的燕淮之好像是吃了个闭门羹,她满是不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问道:“郡主是否身子不适?需要寻大夫来吗?”
今日这句话倒是挺关切的,但是梦中的一切在脑海中,燕淮之梦中的喘息声居然在耳中久久回响,挥之不去。
景辞云蹲在地上紧紧捂着脑袋:“真是疯了,你大半夜不好好睡觉,做这种梦!”
她太过紧张,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声音。站在门外的燕淮之只听见景辞云突然崩溃地喊了一声,本欲敲门的手一滞。
她默默思索着,是昨日太过直白,吓到她了?
本来是想着,既想让她动心,那有的事情总要告知一些。她需主动走近自己,才有动心的可能。
但今日她却如此……
娇颜露出不解,到底要如何才能让景辞云动心?
燕淮之那边还十分疑惑,甚至因为自己的主动而十分头疼。
她从不善主动,更别提想要主动的去得到一个人的心。景辞云这么一喊,让她后退了几步。
然景辞云这边还深陷于那个梦中,她纠结于此事,以至于再与燕淮之同桌吃饭时都不敢去看人家。
燕淮之都快要怀疑,之前那个强吻了自己的景辞云,是否为他人假扮。
景辞云本想缓缓自己的心绪,可是身体又偏偏忍不住打开了门,见到燕淮之时,一整颗心骤然提起,倒吸一口气。
“长宁……我,我们……”
“郡主,我们去竹林走走吧?”
为了想要的,燕淮之才不会这般轻言放弃,又主动邀请。竹林寂静,比人头攒动的街上更能拉近关系,而她也不喜人多之地。
景辞云的双耳中又出现梦中的声音,她试图忘记这个梦,但是梦中人,梦中的一切,却是久久不散。
燕淮之提出邀请,景辞云根本无法拒绝,更加不想拒绝,只一见到她,又觉不好意思。
最后强迫自己想着反正是要成婚的,成婚后,她们便为一体。就算做这样的梦也无碍的想法,心中的紧张也终于缓和了些。
然明虞一直都觉得燕淮之别有用心,哪能放心她们二人单独在一起。又怕被景辞云知晓,只能远远跟随,若有异,也能够及时出现。
景辞云平日走路,步伐较快。但是燕淮之走得慢,遂也放慢了脚步,走在她的右侧带路。
那清亮的眼眸又有意无意地瞥向燕淮之,她肌肤皙白,十分细嫩,有些偏瘦,气色不太好。
景辞云边看边想着要寻大夫来为她养养身子才可,不然太过瘦弱了。转眼又见到颀长白皙的颈部,再次想起那离谱又十分无礼的梦,她有些慌乱地瞥过视线,不敢再瞧。
竹林幽静,翠绿的竹高大且茂密。因着鲜少会有人来,这地上铺满了随风而落的竹叶。
她微抿了唇,想要找个话头与燕淮之说话,想了许久也不知该问她什么。
走着走着,景辞云在不知不觉间慢慢靠近了燕淮之。宽大的袖袍碰撞在一起,无意间碰到了手背,景辞云的心也是随之一跳。霎时,心如鹿撞。
近些便能亲到
“七哥常会在那儿垂钓,但也不知怎的,他用尽了法子,总也钓不上鱼。太子哥哥说这是姜子牙钓鱼,愿者才上钩。”景辞云指着前方不远的凉亭。
燕淮之点头示意,默默跟随着她。前行百步,能够听见潺潺水流声。
凉亭的四周茂密翠竹环绕,只能隐约瞧见有粼粼水光流动。走上凉亭后,才清楚见到水中有不少的小鱼游动。
“试试吧?”
景辞云从一旁拿起景嵘自制的钓竿递上。这钓竿是突发奇想做的,实际上也没钓上过几条鱼。做好后便一直放在此处,随时都能够取用。
燕淮之还只是在那些闲书上提过的垂钓,心中也渴望着亲自去试试。今日当真见到这钓竿,她却也不知该如何去做。
最后还是景辞云将那青竹钓竿塞入她的手中:“你等等,我去找些东西。”
钓竿是有,却是缺了钓饵。景辞云抓来一条虫,燕淮之立即后退,钓竿都拿远了些。
“不怕不怕,它不会咬你。”景辞云语气柔和,安慰道。
这倒也并非咬不咬的问题。燕淮之不知作何解释,干脆又沉默了。
“好啦。将鱼线扔进去便好,接下来就听天由命了。”景辞云将手中的虫挂了上去,拎着鱼线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