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州城南门遭遇了突袭。
这让守卫此处的辽州营吴指挥又惊又怒。
他亲自带著一队人马,举著火把衝到了城门附近。
城门附近横七竖八的倒著不少辽州营的军士,伤兵躺在地上哀號呻吟著。
曹阳等人已经弃马,正在与那些赶来的辽州营军士近战廝杀。
曹阳他们身上都有袍甲,又都是精挑细选的精锐,战力彪悍。
那些衝上去的辽州营军士一时半会奈何不得他们。
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长矛兵!”
“全部压上去!”
“捅死他们!”
討逆军的吴指挥现在还搞不清楚这一股偷袭的敌人是谁!
他现在负责守卫此处。
一旦丟了城门,让敌人进了城,他十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他好不容易爬到了指挥的位子上,自然不愿意落得一个丟官丧命的结果。
他带著人疯狂地反扑,欲要將曹阳等人扑杀,关上城门。
“杀啊!”
数十名手持长矛的辽州营军士蜂拥向前。
曹阳手底下好几名军士挥舞著兵刃,欲要盪开刺向他们的长矛。
“扑哧!”
“扑哧!”
战场上一寸长一寸强。
面对数十支长矛的捅杀。
这几名军士转瞬间就被长矛扎了一个透心凉。
长矛拔出,他们的身上出现了血窟窿。
这几名军士不甘心地瘫软倒地,伤口如同泉眼般汩汩涌出鲜血,染红了他们的战袍。
“刺!”
“杀!”
吴指挥站在队伍的后方大声呼喊著。
长矛如林,再次齐刷刷刺出,瞬间贯穿了数名来不及躲避的军士,將他们钉在了地上。
曹阳的大腿上也挨了一下,鲜血如注。
他咬紧牙关,忍受著钻心的疼痛,敏捷地向后跃出几步,勉强避开了呼啸而来的几支长矛。
面对黑压压捅来的长矛,浑身血跡斑斑的曹阳他们被逼得节节后退。
“盾牌,盾牌!”
曹阳扯著嗓子大喊:“来几个不怕死的,衝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