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儿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吴仓曹的话引起了另外几人的轻笑。
他们已经搞清楚了曹风这位小侯爷的底细。
別看曹风顶著镇北侯世子的头衔。
可实际上是得罪了大乾六皇子,皇帝发配到辽州阿来的。
说得好听是军前效力。
实际上就是发配充军。
这样的人,他们自然不放在眼里。
曹风面对眾人的轻视嘲讽,他也不生气。
他双手抓住了桌子。
“轰!”
“哗啦!”
曹风当场就掀了桌子。
桌子上的牌九、茶碗哗啦地撒了一地。
吴仓曹等人惊慌起身避让,飞溅的茶水还是撒到了他们的身上。
“曹风!”
“你大胆!”
吴仓曹看到自己被茶水淋湿的裤子,瞪著眼珠子,勃然大怒。
左斌也没想到这位小侯爷脾气这么火爆。
一言不合就掀了桌子。
他嚇了一大跳。
“你才大胆!”
吴仓曹的声音大,曹风的声音更大。
“你身为山字营仓曹参军,却剋扣我甲队粮餉三个月之久,你视我大乾军法与无物吗!?”
曹风指著吴仓曹的鼻子,杀气腾腾。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国公爷那边告你一状,让你脑袋落地!”
曹风气势冲天,吴仓曹一时间被镇住了。
哪怕他是山字营指挥使卢聪的亲信。
可若曹风去镇国公李信跟前告一状,那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这有些事儿不上称二两重。
要是上了称,千斤都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