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名代理什长原是伍长。
曹风將他们提拔了起来,如今正摩拳擦掌,准备大展拳脚呢。
“如果做不好,我会撤换掉你们,换人来做!”
“是!”
曹风交代一番后。
原本懒洋洋在营房內赌钱,晒太阳的眾军士忙碌了起来。
单独將提拔起来的代理队副左斌叫到了一旁。
曹风问:“三个月不发军餉,这弟兄们的军衣也都破破烂烂的,以前没有人管吗?”
左斌苦笑。
“小侯爷!”
“咱们甲队姥姥不疼舅舅不爱,谁管呀?”
“原来的队正得罪了指挥使大人,被迫解甲归田了。”
“这队副告了病假,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咱们甲队队正都出缺半年,一直没有人补缺。”
左斌道:“我被弟兄们推举,倒是去指挥使官署討要过一次军餉等物资。”
“可这想要军餉物资,需要打点。”
“我们弟兄穷得叮噹响,哪有钱去打点呀。”
“这队伍中凡是有门路的,早就找关係调到別的队去了。”
“留在兵营內的这些都是没有门路的人。”
“这没有法子调到別处去。”
“若是离开兵营,这辽州兵荒马乱的,咱们不会什么营生,更难。”
“大傢伙之所以没有走,就是期待新的队正上任后,给咱们討要拖欠的粮餉,好接济一番家里。。。。。。。”
“不瞒您说。”
“为了弄点粮食填饱肚子,咱们现在能变卖的东西都变卖了。”
左斌的话让曹风一阵无语。
辽州军好歹是朝廷的正规军队。
甲队竟然落到了无人管的地步。
曹风好奇地问:“这上头不发粮餉,你们就不去闹吗?”
“嘿!”
左斌苦笑。
“小侯爷,咱们都是一些没有关係背景的人,谁敢去闹?”
“这一个譁变的帽子扣下来,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再说了!”
“咱们队里的这些都是本乡本土的,这若是得罪了上头的人,家里也会遭遇报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