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英法三语夹杂的生日快乐歌在她耳边响起来。
梁姿勾着嘴角,许了三个愿望:
一愿自己找到工作。
二愿家人朋友身体健康。
也许未来的他既不是她的家人,也不是她的朋友,所以,三愿身边的他平安快乐。
还有一个附加愿望,但是不急,先凑合许着——
要得诺贝尔奖。
梁姿睁开眼,鼓起嘴巴,呼——
吹灭了二十八岁的生日蜡烛。
“Wooo——”王雨薇带头欢呼,头一个把礼物拿了出来,“生日快乐梁老师!”
“谢谢王女士!”梁姿接过纸袋子,问她,“是可以在这儿拆的礼物吗?”
桌上嘻嘻哈哈笑出了声。
王雨薇郑重地点头,红扑扑醉醺醺的脸蛋上写满了真诚,“当然可以!”
梁姿半信半疑地撕开最后一层半透明包装纸,一团轻柔的暗红薄纱落在了她手上。
两件。
一桌人又笑了出来。
清泽的胳膊肘搭在梁姿的椅背上,眼睛向下一瞥,笑声尤其大。
梁姿:“……?”
扔回了袋子。
王雨薇振振有词:“你家里那些,虽然布料是挺少的,可是全都是黑色的,你和清泽才二十几岁,不要那么沉重,换换颜色,加倍快乐。”
任平安在她后面跟着道歉:“她又喝多了,对不起。”
“我没有喝多!”王雨薇生气地瞧着他,“我说错了吗?你穿红色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开心?!”
任平安蹭地捂住她的嘴,神色尴尬。
梁姿倚着清泽的肩膀,笑得要死要活。
等所有人都送完了礼物,朋友们眼含期待地看向清泽,想知道这位平易近人的清老板给他们梁老师准备了什么礼物。
清泽两手空空地站了起来,“你们先聊,我马上回来。”
走了出去。
王雨薇问梁姿:“他不会要送你那种好几百万一块的表吧?”
梁姿摇头,“应该不会。”
因为清泽前前后后已经送了她五块了。
可是她并没有产生暴富的感觉,一块手表如果不进入市场流通,那它就只是一块手表,这是他跟她说的。
清泽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大束花,走到了梁姿
身边。
黑毛衣,红玫瑰,手心里还有一个蓝色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