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再出声。
过了半晌,梁姿轻声问道:“咱们现在放一首事后烟的歌好不好?应景。”
清泽反问:“你是不是还想再点一根?”
“是有点想,”她笑道,“我去外面抽,抽完再回来。”
“没事,你拿上来吧,把露台的门打开就行。”
“也行。”
梁姿欢快地跳下了床。
她放了一首《Heavenly》,从地上捡起黑色的吊带睡裙,边走边套上,下楼去拿烟。
回来之后,梁姿将卧室的整面玻璃窗推开,五月末的燥热拂过她的脸颊。
她倚在门口,双腿左右交叠,左手拿火,右手拿烟,迟迟没有点燃。
她望着床上的清泽,问道:“我是不是没有在你面前抽过烟?除了第一次?”
清泽侧躺在床上,手支着头,淡声应道:“对。”
她轻轻笑了,咔嚓一声,扳动了打火机,手里的薄荷烟亮起一抹橙红,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明明灭灭。
她缓缓吸进一口,又慢慢吐出一缕。
视线穿过烟雾,分毫不差地与清泽相交。
等梁姿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清泽压在了玻璃窗上。
“清泽,还有烟呢……”
“夹着。”
“不行…会烧到的…”
“不会。”
“你是不是喜欢看我抽烟?”
“是。”
梁姿没再说话,她一只手撑在玻璃上,另一只手夹着点燃的香烟,白雾摇摇晃晃,踪迹蜿蜒。
不知过了多久,她叫了他一声,“清泽。”
清泽心下了然,胳膊一捞,将梁姿拢进怀抱,“扔了吧。”
梁姿两指稍张,烟尾从指尖滑落,烟灰早已散了一地。
清泽瞥了一眼地上的烟,双唇覆在她的绯红侧脸,低声耳语道:“黎黎,一根烟的时间,你都没坚持到。”
她彻底站不住,瘫在了他的怀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