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上行,我正准备掏出手机给徐驰发消息,电梯门就打开了。
“我去!余康成!”
一声不亚于河东狮子吼的叫声撞进我脆弱的耳朵里,掏手机的手一顿,抬头看着正要进电梯的人。
徐驰的声音还是很大:“你怎么来这么慢,校花都走了,我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吗?你没看见?”
电梯很空,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他动作大,又要挤到我身边,一个肘击把付予呈推开,我刚想说话就看见这一幕,下意识伸手把付予呈拽住:“你干嘛呢?”语气居然还无意识带上了不满。
我没去看徐驰,只是一味地看着付予呈,自然将付予呈愣神的几秒看在眼里,我和他对视几秒,付予呈笑了笑:“没事小余。”
我刚想说话,徐驰才反应过来:“哎!你们认识呢?不好意思啊兄弟!”
说着,他还拍了拍付予呈的肩膀。
付予呈说:“没事。”
我略微皱了皱眉:“你干嘛呢?”
“什么干嘛?”徐驰不明所以,“我干啥了?”
“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
“我没动手啊?”徐驰跟失忆了一样,前脚刚做,现在就忘了,两秒后,又像一下子记忆回笼,“这能算动手吗?不是打招呼吗?”说着,身体力行,反手拍了拍我。
“再说了,你这才是动手动脚吧,人都站稳了,你还把手牵着干嘛。”徐驰的声音一点也不收敛,即使他降低声音,我们三人离得近,我能听见付予呈必然能够听见。
这句话爆发在电梯厢,就像我占付予呈便宜被抓包了一样,我倏然抬眸看着付予呈,后者正低头看着我抓住他手腕的手,我急忙将手松开,不耐烦地瞥了徐驰一眼。
他被看得莫名其妙:“看我干嘛?”
“叮——”
电梯到了九楼。
付予呈走了出去,像一串老鹰抓小鸡时带头的鸡妈妈,我跟着他,徐驰又跟着我。
徐驰问:“你们干什么去?”
我回答:“送个东西。”用心良苦地特意没说吃饭这件事。
徐驰脚步不停,哪壶不开提哪壶:“哎,我们去K歌吧,不过我还没吃饭呢,我请你们吃饭吧。”
大概是记着我刚才的斤斤计较,他没有去拍付予呈,问他:“哥哥,你要一起吗?”
付予呈才动了动唇,我就说:“说什么呢,肯定要一起啊。”
懂不懂什么先来后到啊。
虽然我和付予呈的两人吃饭又来了个第三者,但是总比不一起吃好吧。
我看着付予呈微张的唇里那舌尖起伏了一下,他说:“好。”
到了一家酒吧,付予呈进去送钥匙,我和徐驰就在门口等着。
徐驰一脸不解:“为啥我俩不一起进去?”
因为装好学生呢。
我没回答他,换了个话题:“那你跟着来干嘛?”
“我?”徐驰说,“跟着你啊,不是我叫你来的嘛,虽然是你来晚了,校花已经走了,但是我还是出于愧疚,请你还有你哥哥吃个饭。”
“话说,你哥哥也不像你说的那样暴躁啊,看起来温温柔柔的,还有啊!”
徐驰话一顿,我抬眸看他,他说:“你们家基因也太好了吧,太他娘地好看了吧。”
我不爽地瞥了他一眼:“能不能不要说脏话,”顺便纠正道,“他不是我哥哥。”
徐驰诧异:“不是你哥哥,那你装什么好学生?”
我反驳:“我什么时候装好学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