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这个可能性大点,因为,这个怀表现在就是停止的,不知道是不是在暗示其能力。
怀表的作用还未体现,只能简单猜测一下。
富江的能力为无限繁殖。
按理说这是不可逆的,就跟你生了孩子不可能再塞回去一样。秦以麻没有创造出一堆自己的癖好,想想就觉得恶寒。
如果是繁殖部分无自我意识器官的话,感觉还好点,类似于再生。
这属于生存能力,几乎不具备攻击力,并且基础是,还有至少一个细胞存在,面对可以破坏所有细胞的敌人,也有死亡的风险,富江害怕那个凹陷里的撒旦,很大概率就是撒旦的力量强到可以直接毁灭富江的全部细胞。
严殊逢终于醒了。
他真的对自己无语了,才第二个副本,已经不知道昏过去几次了。
所处洞段不是那一个了,这个洞没有植株,干燥,沙子更多。
虽然有点搞不清情况,但是,一看见江束年就安心多了。
大概是等他醒等的有点无聊,江束年自己睡过去了,手里抓着他的后领,大概是方便出现危险的时候及时瞬移。
严殊逢叫醒江束年,继续探索洞段。
刚刚落脚下一个洞段,就与秦以麻对上了,双方都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警惕地盯着对方。
直到后面睡眼惺忪的江束年也从洞段的阴影里露出脸。
秦以麻原本已经偷偷繁殖了一些自己的骨头,打算当武器用,虽然原始,但有总比没有好,先撑过这个副本再去想办法弄更好用的武器。
当她将视线转移一部分到江束年身上时,却愣住了,她攥紧了骨头柄,真是会搞她心态。
秦以麻直接向江束年冲了过去,严殊逢很是讶异。
按理说,试探阶段应该会挑更弱的他下手。没想到有人直接冲着江束年去了。
秦以麻那简陋的武器和一般般的身体素质,对江束年来说,自然是不足为惧的,骨头砸到江束年头上,反而是骨头碎裂,反震力弹飞骨头,秦以麻迅速后退,却还是被江束年穿透锁骨钉在了墙上。
她的细胞疯狂增长,有皮肉眨眼间填满被穿透的缝隙,甚至顺着江束年的手臂增生覆盖到了他的脸上,江束年撕扯了几下,几乎长一块儿了,要弄下来几乎要连带着要他的皮一并扯烂。
“。。你的,名字。。是什么?”
秦以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看着江束年,气管还堵着,声音含糊,秦以麻的皮肉已经长到了江束年的脖颈,问话的时候,生长停止了。
江束年不明所以,但还是单纯地回答了。
“江束年。”
严殊逢发觉,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秦以麻的敌意消失了。
“。。。这样。”
江束年身上的多余皮肉被秦以麻收了回去。
也算一场不打不相识,秦以麻向他们解释了自己攻击的原因,他的脸和她朋友长的很像,导致她误以为这是常见的一种化形为熟人来使之放松警惕的怪。
攻击是意气用事了,不过也借此实践了下能力,不算很亏。
那个表,她试着用了,因为掰不动,她就按压了几下表面,在摁到12点时,她破碎的骨头消失了,再次摁时,长到江束年脸上的肉也收了回来,将富江肉收回,将原本不可逆的过程逆转,是时间倒流吗?
“我叫秦以麻,我有三片潘多拉碎片,你愿意跟我合作吗?”秦以麻看着江束年笑。
她长着一张白土豆脸,有橘点似的的雀斑,鲨鱼牙,头发卷卷的,外翘,软乎乎,被打理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