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玉墨言彻底无语了,扶著额头轻嘆,“我前世刚熬完高中,累死累活考上大学,这才毕业一个月,现在又要重上一遍高中?还是星际时代的高中?这剧情,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系统没再回话,算是默认了这个事实,空气里只剩下它微弱的电流声,摆明了不想接话。
玉墨言不再纠结,既来之则安之,高中就高中吧,总比前世孤苦无依强。他一边在心里和系统搭话,一边起身收拾
掀开薄被,双脚踩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让他瞬间清醒。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掛满了各式精致的衣物,休閒装、西装、校服,分门別类地掛著,每一件都质感上乘。他隨手拿出一套白色连帽卫衣和黑色休閒裤,动作利落地换上,尺寸刚刚好,贴合著他匀称的身形。
转身走进卫生间,镜面里映出一张清俊至极的脸。
剑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色泽浅淡,最惊艷的是那双碧青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自带几分疏离与魅惑,却又透著少年人的乾净澄澈。皮肤白皙细腻,没有一丝瑕疵,额前的碎发柔软地垂著,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又好看,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少年。
这就是原身的模样,和他前世的脸有七分相似,却更精致,更年轻,带著十七岁独有的朝气。
他拿起牙杯,接了温水,挤上牙膏,低头刷牙。泡沫在嘴里散开,带著清新的薄荷味,水流顺著嘴角流下,滴在洗手台上。短短几分钟,穿衣、洗漱,全部搞定,他看著镜中的自己,轻轻眨了眨眼,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挺好,新的开始。
走出臥室,客厅里的灯光柔和温暖,米白色的沙发,浅灰色的地毯,墙上掛著温馨的全家福,照片里的男人儒雅,女人温柔,少年笑得灿烂,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餐桌就在客厅旁边,原木色的桌面上,摆著温热的牛奶、煎得金黄酥脆的鸡蛋,还有几样精致的小点心——水晶虾饺、奶黄包、桂花糕,每一样都小巧可爱,散发著诱人的香气。
沈慈安坐在对面的餐椅上,穿著米白色的针织衫,长发挽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眉眼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看到玉墨言过来,立刻笑著招手,语气里满是宠溺:“墨言醒啦?快过来坐,早饭刚做好,还是热的。”
玉墨言走到餐桌旁坐下,指尖轻轻握住温热的牛奶杯,暖意顺著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沈慈安立刻拿起公筷,不停往他碗里夹菜,把虾饺和鸡蛋都堆到他面前,絮絮叨叨地叮嘱:“今天是周一,新的一周开始了,记得把上周的作业交了,上课別走神,认真听老师讲课。放学早点回来,別和江渡月那小子到处乱跑,他那性子太野,別跟著他学坏了……”
听著这熟悉又陌生的嘮叨,玉墨言握著勺子的手顿了顿,勺柄抵著下唇,眼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前世的他,最烦的就是这种碎碎念。在福利院的时候,院长妈妈偶尔会嘮叨他,他总觉得束缚自由,不耐烦地躲开;后来工作了,同事偶尔的关心叮嘱,他也觉得多余。可此刻,听著沈慈安温柔的声音,看著她眼里毫不掩饰的关心,一股淡淡的暖意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涌上来,顺著血管流遍全身。
这是他前世从未拥有过的关心,从未体验过的温暖,哪怕只是原身的母亲,哪怕这份关心原本不属於他,也足够让他心头一颤,眼眶微微发热。
他活了十九年,第一次有人这样把他放在心上,这样细致入微地叮嘱他吃饭、上学、注意安全。
“慢点吃,別噎著,牛奶多喝点,补充营养。”沈慈安看著他,眼神温柔得像水,“今天妈妈送你去学校,刚好顺路去公司。”
玉墨言轻轻点头,声音放得很轻,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好。”
他拿起勺子,小口吃著碗里的虾饺,外皮q弹,內馅鲜美,是他从未尝过的美味。牛奶温热,滑入喉咙,暖了胃,也暖了心。这一刻,他忽然觉得,重上高中,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系统,有没有新手礼包?”玉墨言忽然在脑海里问,打破了心底的温情,回归现实。
“没有。”系统答得乾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不是吧?”玉墨言不可置信,差点被嘴里的牛奶呛到,挑眉质问,“你个诸天签到系统,连新手礼包都没有?正常吗?哪个系统文里的宿主不是开局新手礼包,走上人生巔峰?你这也太敷衍了吧!”
“当然正常啊,怎么就不正常了。”系统理直气壮地反驳,“本系统是签到流,靠的是每日签到,不是新手礼包。新手礼包那是任务流系统的標配,咱们不一样,宿主要靠自己的运气,每日签到,惊喜不断!”
玉墨言无奈地嘆了口气,扶著额头,彻底对这个不靠谱的系统绝望了。没有新手礼包,开局就是穷光蛋,还得重上高中,这开局,简直是地狱模式。
快速吃完早饭,玉墨言起身收拾碗筷,却被沈慈安拦住:“放著就好,妈妈来收拾,你快去换鞋,咱们出发了。”
她接过玉墨言手里的碗筷,转身走进厨房,背影温柔。玉墨言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心底的暖意更浓。
走到玄关,换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尺码刚好。沈慈安也换好了鞋子,拿著包包走过来,笑著说:“走吧。”
两人一起走出家门,电梯缓缓下降,镜面电梯里映著母子俩的身影,玉墨言看著身边温柔的女人,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走出单元楼,门口停著一辆黑色的轿车,线条流畅,质感奢华,一看就价值不菲。沈慈安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对玉墨言说:“快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