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宫中,朱允炆气得七窍生烟:“黄先生,如今该如何是好?”
“我心已乱,方寸尽失!”
“容我细细思量!”
“今日茹瑺那副得意嘴脸,莫非以为身为兵部尚书便可为所欲为?”
“我即刻上奏,举荐宋义入兵部任职!”
“哼!胜负未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
归途中,徐妙锦邀朱允熥同乘。这位皇孙全然不知矜持为何物,欣然登车。
车厢內陈设清雅,瀰漫著淡淡的馨香。
徐妙锦好奇相询:“殿下这本《声律启蒙》是何时开始编纂的?又因何起意?”
“这便要说到对黄子澄的了解了。”
“黄子澄素来倚重宋义这个门生,又以身份所拘不愿亲自与我较量,定会遣他代劳。”
“加之他们刻意造势,我想不知都难!”
“既然他最擅联对,我便编纂这部《声律启蒙》,让对联变得易如反掌。”
徐妙锦檀口微张,难掩讶色:“殿下早料到今日黄子澄会发难?”
“倒也未卜先知。”
“不过迟早会有这一出,提前备好书稿,也算有备无患。”
徐妙锦对朱允熥的谨慎周全又添新识。
她试探著问:“那殿下对此类事还预备了多少后手?”
“谁说得清呢?总之。。。。。。”
“不在少数。”
一部《声律启蒙》便让朱允炆溃不成军,其他准备更是深不可测。
“既如此,殿下为何还不与朱允炆正面交锋?”
“稳字当头!”朱允熥轻摇食指:“若要出手,必当以摧枯拉朽之势一击制胜!”
“明白么?”
徐妙锦:“。。。。。。”
她轻抿朱唇,著实难以领会。
“小了,眼界小了。”
“什么小了?”徐妙锦下意识垂眸,莫非他指的是。。。。。。
“格局小了!!”
徐妙锦面泛红霞,朱允熥忽从怀中取出一物:“送你件礼物。”
那是个长方小匣,质地莹润,显然不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