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熥儿性子,即便要结交蓝玉也必在暗中进行。”
“待时机成熟,再给朕与满朝文武一个惊喜!”
“罢了。”朱元璋轻吹奏摺上未乾的硃批。
“发往通政司,从苏州调粮两万石賑济杭州,暂解燃眉之急。”
“秦达在扬州督修淮堤,当地太仓存粮颇丰。”
“传朕旨意,调五万石运往杭州,命知府尽心安民。”
“奴婢遵旨。”
“今夜宴席交由熥儿与蒋瓛筹备!熥儿办事朕放心!”
“另传叶升、王弼入宫,朕许久未见他们了。”
“遵命。”
朱允熥接旨后即刻部署,蒋瓛却閒坐石凳翘腿嗑瓜子。
“殿下不必过分准备,礼乐规制、座次安排皆有成例!”
“安保事宜呢?”
“锦衣卫全程警戒,谁敢造次!”
朱允熥心中暗记一笔。
“三宝,將先前准备的宴席用具摆至午门,圣驾安危重於泰山,不容半点差池!”
“殿下多虑了!”
“毛镶因何丧命?”朱允熥反问。
“当年他与你一般懈怠。忙於胡惟庸案时,亦力把里贡使欲行刺皇爷爷,他竟毫无察觉,终致身首异处。”
“执掌禁卫当时刻警醒,岂能因往日太平而鬆懈?”
“这般敷衍塞责,迟早酿祸!”
毛镶旧事。。。。。。
竟觉殿下比己专业。
片刻后三宝率人抬来巨箱,蒋瓛瞠目:“此乃何物?”
“稍后便知,速速搬运!”
“末將也要动手?”
夕阳西沉,应天府特解宵禁,昭示天子与民同乐之心。
蓝玉一行至宫门,忽见巍然矗立的玄色巨门。
“此乃何物?”
“国公爷请解佩刀,周身不可携带任何金属物件!”
“未带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