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派春申君同魏公子信陵君率兵数十万攻秦,秦军伤亡惨重。”
“昭襄王欲强令白起出兵,白起自称病重。应侯求,白起仍不从。”
“三月,昭襄王命令『即刻动身不得逗留。白起带病上路。行至杜邮,昭襄王派使者赐剑命其自刎!”
秦王政深深嘆息,俯首朝武安君墓再拜。一酬其功,二惭祖罪。
秦王政站起身,“白七子今日诉说长平旧事,是想要告诫寡人,日后为君,不可擅自猜忌领兵大將吗?”
“是也不是。”
白七果断切换君臣奏事模版,表情肃然:“武安君自刎后,秦为魏信陵君和楚春申君所破。”
“秦大败,郑安平降赵。两年后,王稽因通敌之罪被诛。”
“范雎內惭,渐失秦昭襄王宠信,终举蔡泽自代,谢病辞归相印。同年,范雎卒。”
白七长吸一口凉气。
“若按年齿续龄,大王和小人皆生於长平战后。”
“你我生未逢时,命由他手,安能自己左右。”
秦王政想到了他在赵国为质,朝不保夕的九年岁月。
而那时,面前这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正身处仇恨和利刃之下。
他为秦王子,虽有屈辱,生死无碍。
然他生死,却只在贼动念之间。
两相对比,秦王政更是不由心生一股庆幸之感。
他,想母后了!
“白七子所言,政已尽知。”
秦王政一挥衣袖,俯首下拜道:“前尘往事隨风,你我只论明朝。”
白七起身对拜,“能为大王效力,是白七子的荣幸。”
秦王政嘴角上翘,少年俏皮道:“却不知,七子白月光属意何人?”
白七面色微囧,“君无暇,白少时倾心已久!”
秦王政嘴角笑意愈浓,因为他听懂了面前少年稚嫩的政治暗示。
秦王政转身,目视咸阳城。
“寡人內有两宫太后横加掣肘,朝有权相把持朝堂,白七子可愿助寡人,澄清朝野寰宇,一扫六国!”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哈哈哈~,入咸阳!”
“入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