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眼前一亮:“我等可组织三家行商商队,外露粮布,自外县而入,勾引山中匪寇下山劫掠。”
“暗中,商队则內置铜铁,遍插弩兵,待贼寇入瓮。”
“聚车成阵,积粮为丘,严防死守,狼烟为號,再倾兵围剿。”
“以眾击寡,以有备攻无备,以有甲击无甲,可得速胜!”
李田眉头轻皱,问道:“那若是贼寇不出,亦或者只是半出或者少出,又待如何?”
太行山那么大,他们三县车队就是从头走到尾,又能勾得几家贼寨下山,除之不尽啊。
“將主別急,白七还有计。”
“还有?”
“待得大胜,便可將此战广而告之,再秘潜精兵佯装贼兵入山,四散流言:『秦兵乃虎狼之师,不可敌!”
白七沉吟道:“外则广布军旗,抽掉贼兵精壮从军。”
“白日里,大起炊烟,沿山纵兵疾驰,大肆操演入山攻寨的战术。”
“夜晚,抽调精兵暗离营垒,次日清晨再返回营中,装作剿匪援兵源源不断的样子,彰显军势,以作威嚇!”
李田不解道:“威嚇?贼兵恐秦法避入深山,恐怕嚇不出来。”
白七摇了摇头:“秦新纳韩三县,地广人稀,又兼剿匪情急,可上报郡中,申请减免三县田赋。”
“再以减免一到三年田赋为饵,诱使那些因恐惧秦兵攻山、唯恐玉石俱焚的良贼下山成为新秦民。”
李田眉头跳了两下,认真打量了白七一眼,追问道:
“若还有顽贼不降呢?”
白七嘆息道:“可趁此时机,暗寻山中猎户为嚮导,再以山中潜藏的精兵为辅。”
“抽贼精壮为狼兵前驱,秦虎賁將士持弓弩隨后,以安家狼兵眾攻顽逆贼兵寨,可得全胜!”
李田嘴角上扬道:“田,再无异议。二三子们呢?”
“彩!我等无异议!”
“那好,自今日起,诸百將用心练兵,田去联络三县將主。”
李田振奋道,“此战若依策全胜,田定力荐白七子剿匪首功!”
“是,將主!”
……
“来人!”
“將主!”
“八百里加急,急送咸阳!”
左手家將迟疑道:“將主,六百里加急,不是刚送一卷吗?”
李田犹如被天降金饼砸头上了一样,兴奋地来回走动。
“你不懂,这次不一样!”
“速回咸阳,有多快跑多快,前面六百里加急能截住就截住,截不住就亲递大兄。”
“李家在秦国兴復之机,就在今日!就在此地!”
“喏!”左手家將单膝拜別道:“人在信在,使命必达!”
……
咸阳大道上。
一骑千里飞驰而来。
“六百里加急,让开,快让开!”
咸阳令眯眼看著那骑背后的六百里加急红旗,立刻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