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鹰是沙特的”
“pif懂吗,主权基金”
“萨勒曼直接掏钱”
“savvygamesgroup旗下的”
“每个电竞项目都买了一大堆牛逼的人”
“听说他们还要办电竞世界盃”
玩机器一条一条地看著弹幕,表情从震惊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嗷嗷——说白了就是有钱唄。”
他嘟囔了一句,然后沉默了几秒。
屏幕上的集锦还在播放,emperor还在那里大杀四方。但玩机器已经不看屏幕了,他低著头,盯著桌面,像是在消化什么一时半会儿咽不下去的东西。
“但是这a队对他们也不差啊。”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没有了刚才的咋呼,也没有了那种解说员式的亢奋。他像是在问弹幕,也像是在问自己。
“为什么要走啊?你们不是说要一起打一辈子吗?”
停顿。
“为什么啊……兄弟们。”
他的声音最后落在那声“兄弟们”上,轻飘飘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直播间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连弹幕都慢了半拍。
而远在贝尔格勒。
这个塞尔维亚的首都城市,冬夜乾燥而寒冷。falcons俱乐部新设立的训练基地里,灯光通明,与外界喧囂的舆论隔著一层厚厚的隔音玻璃。
没有人刷微博,没有人看推特,没有人打开hltv的评论区。
他们正坐在会议室里。
桌上摊著几页写满战术代號的白纸,墙上掛著一块被画得乱七八糟的白板。五个人围成一圈,神情专注而认真,偶尔有人伸手在纸上指指点点,偶尔有人站起来在白板上画几条线。
外界的风暴,此刻与他们无关。
他们正在討论一个更加根本的问题——谁来打哪个位置。
页面加载的那几秒,他脸上还掛著那种“配合你们演一下”的笑容。
然后页面加载完了。
他的笑容僵住了。
直播间安静了整整两秒钟——这对於玩机器来说,几乎等於永恆。
“臥槽。”
他的声音变了,从刚才的插科打諢变成了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震惊。
“臥槽兄弟们,是真的。”
他盯著手机屏幕,眼睛瞪得溜圆,语速骤然加快。
“emperor、gla1ve、xyp9x……还有土耳其狠人,还有术士,全部加入猎鹰了。这猎鹰是什么战队啊兄弟们,我怎么没听过啊?”
弹幕瞬间沸腾了。有人刷“早说了你不信”,有人刷“玩机器消息滯后”,还有一些懂哥开始认认真真地给他科普。
“猎鹰是沙特的”
“pif懂吗,主权基金”
“萨勒曼直接掏钱”
“savvygamesgroup旗下的”
“每个电竞项目都买了一大堆牛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