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木板床,铺著洗得发白的被褥。
一张桌子,缺了一个角,用木块垫著。
墙角立著一个衣柜,漆面都磨花了。
就这。
没了。
魏无忌嘴角抽了抽。
他的大学宿舍虽然出了名的寒酸,但好歹有台二手空调,冬天能续命。
这屋里就一个火盆,刚点的,应该是婶婶让人准备的。
就在他要吐槽的时候,突然想起魏徵的清廉。
这位叔父在歷史上就是以家无余財出名,死后连办丧事的钱都没有,还是李世民掏的腰包。
他能有间独立的院子住,已经是沾了族侄的光了。
简陋就简陋吧。
对了,李二不是说赏赐我金子吗?啥时候到?
唉,算了。
住得差点,死得快些。
返回现代才能真正逍遥快活。
魏无忌自我安慰著。
就在这时,啪嗒一声,他袖中的笏板脱落,掉在了地上。
这就是上朝时用来记事的板子,木质,长约两尺,表面打磨得很光滑。
官员们上朝时双手捧著,皇帝说的话、自己要奏的事,都可以记在上面,免得忘了。
魏无忌看著这块光溜溜的笏板,突然来了兴致。
这玩意儿,是不是可以搞点个性化定製?
他在现代好歹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穿越了怎么能跟別人一样?
得整点特別的。
而且,还要突出自己的志愿。
魏无忌把笏板拿起,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准备刻点字。
刻什么呢?
忠君爱国?
太俗。
精忠报国?
那是岳飞,串台了。
视死如归?
嗯……有点意思,但不够直接。